她沒有說下去，王斯和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他食指抵住了唇，輕輕的噓了一聲：“這些就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了，自從龐莫集團改名赫連集團之後，就開始淡出公眾的視線，而現在，它已經淡出人們的視線太久了，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是沒落了還是藏得更深了，而且這已經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往事了，那會我們連個細胞都不是，於我們而言，不就是個古老的傳說？”
說完他又感慨似的補了一句：“這種秘辛聽過一嘴就忘了吧，他們這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資本家離我們太遠，而且那種圈子只是看著光鮮亮麗，實則真實的樣子黑暗又獵奇，進去容易，但想再出來……”
王斯和沒再說下去，只是聳了聳肩，卻發現郎賽的臉色並不算好，甚至有些微微發白。
“郎賽，你還好嗎？”他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郎賽勉強扯出了一抹笑，“我沒事。”
王斯和眉眼彎彎：“我以為你是那種只會埋頭搞實驗的理工女，沒想到也喜歡聽故事，難得見你對學業和賺錢以外的事情這樣上心，怎麼，喜歡聽豪門秘辛？那我以後可要多蒐羅一些……”
“郎賽！”他的話被對面坐著的周葭打斷。
王斯和與郎賽俱向周葭望去。
周葭先看了眼王斯和，隨後又看了眼郎賽，笑著主動道：“郎賽，你要不要一起玩？”
“她不打。”王斯和下意識接了一句，“郎賽她不會玩牌。”
隨後偏過頭，邀功似的看向郎賽，“對吧？”
語氣溫柔的像春日塞納河的一捧清水。
郎賽餘光掃了他一眼，只是輕輕的笑了下，隨後坐正了身子：“我會打。”
王斯和微微一楞。
郎賽又接著道：“只是打得不太好。”
她看向周葭：“玩什麼？”
“鬥地主會嗎？”
郎賽笑得更燦爛：“太好了，剛好就會這個。”
周葭被她完美標準的笑容閃了一下，隨後不自覺低下了頭開始洗牌。
她簡單說了一下規則：“就是普通鬥地主，但是輸了要喝酒哦。”
“郎賽她不會喝……”王斯和又道。
“好啊。”郎賽繼續打斷了王斯和。
王斯和看向她的側臉，微微皺了一下眉。
短短一個寒假不見，她怎麼像換了個人似的？
兩人的話題就這樣被打斷。
事實證明，並不是她腦子不好，而是不和數學系會算牌的開掛型選手玩的話，她其實也就是鬥地主正常水平。
只是聽完王斯和講的關於赫連集團的一些陳年舊事後，她有些心不在焉。
幾局過後，她有贏有輸，幾杯酒下肚，頭也跟著有些暈，於是她知道自己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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