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為了愛人掐兄弟脖子
裴迦洛被放在了大床上,裴渡剛替裴迦洛換了套乾淨柔軟的衣服,房門就被人快步推開,段酌匆匆趕了過來。
他是去了醫院,才發現裴迦洛不在醫院裡,詢問了醫生護士後,才知道是裴迦洛自己偷偷跑出了醫院。
段酌當時心頭一緊,立刻飛快掏出手機撥通裴渡的電話,確認裴迦洛已經被找到、安然無恙,他懸到嗓子眼的心,才堪堪稍稍落地。
上一次裴迦洛酒精中毒,奄奄一息的模樣,此刻依舊曆歷在目,清晰得彷彿就在昨天。
他送阿洛到醫院時,醫生說幸好送的及時,不然人是真的會沒命的。
人倒是救回來了,可不知是不是裴迦洛喝酒喝太多刺激了大腦,又或是在他醒來時,並未看見想看的人,人一下子就變得瘋魔起來。
忽然誰都不認識了,就嘴裡一個勁兒喊著:“我要去找她,去找她。”
那個她是誰,段酌當然知道,情況變成這樣,不僅裴渡打了電話找了人,他也出力了,用最快的速度把整個海市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
問了沈知微要好的朋友,她們只回復說:“微微有事情去忙,到時間了就會回來,不用找她。”
江柚聽到了裴迦洛在找沈知微,旁敲側擊問了問,讓她有些震驚,裴迦洛竟然瘋了,就因為知微提出了分手。
震驚之餘,又讓她有些覆雜,至少證明了裴迦洛對知微的感情,的確用情至深了,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裴迦洛甚至想用自殘的方式挽回心愛的人。
要是知道了,江柚應該會覺得,以前對裴迦洛的確帶著太多的偏見,至少在愛沈知微上,江柚是希望有更多的人來愛她的,真心實意,傾盡全部的那種。
段酌還派人去了一趟沈知微的老家,並沒有找到人,他甚至一度想著,要不把沈知微的奶奶綁過來。
聽說她和奶奶的感情很深,好像沈知微除了奶奶這個親人外,其他的都不在乎,至少她那個親媽,自己就算綁了威脅她,也是沒用的。
就在他當著裴迦洛的面兒,把沈知微的奶奶綁過來時,不知是那句話觸動了什麼話都聽不進去的裴迦洛,瘋了一般拍掉了段酌手裡的手機,他猩紅著眼,眼底翻湧著瘋狂,聲嘶力竭地嘶吼:“不能傷害她。”
那雙佈滿密密麻麻針孔,青紫交錯的手,單薄卻帶著不顧一切的蠻力,死死掐住段酌的脖頸。
少年眼底血絲遍佈,偏執又兇狠地死死盯著他,一遍遍地重複:“不能傷害她,不能傷害她。”
段酌被他掐得呼吸滯澀,喉間泛起一陣悶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發瘋的發小,還是外邊的人聽見了動靜,立馬進來,給裴迦洛打了一劑鎮定劑。
直到裴迦洛安穩躺好,段酌依舊僵在原地,楞楞地站著,脖頸處的窒息感與鈍痛久久不散。
直到隨行醫生反覆上前詢問,是否需要為他脖頸處浮現的大片淤青上藥,他才緩緩回過神,嗓音乾澀沙啞,帶著濃重的疲憊與無力,輕聲道:“不用了,謝謝。”
等裴渡趕過來時,見到段酌脖子上的掐痕,抱歉說:
“阿酌,你見諒,阿洛他不認人了,不然以你們倆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情分,他定然不肯傷害你半分。
段酌抬手輕輕揉了揉脖頸的淤青,痛感清晰真切,可心口的酸澀與沈重,遠比皮肉之痛更難熬。
他緩緩搖了搖頭,“我不怪他。”
要怪,就怪沈知微。
大床上的裴迦洛睡得極不安穩,即便被鎮定劑強行壓制陷入沈睡,眉心依舊緊緊擰著,單薄的胸膛微微起伏,臉色蒼白,整個人脆弱得一觸即碎。
方才失控的戾氣盡數褪去,只剩下滿身破碎,安靜得讓人心疼。
”。他疼心是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