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胭脂水粉方子依舊在自己的手裡,不一樣的是如今的棠梨館也在自己的手裡。
“不搭理就是。”楚瀾音看得出來自己將要過上什麼日子,跟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人計較,平白染了自己的名聲。
但玉顏坊想要拿到自己的胭脂水粉,那是做夢了。
棠梨館裡看了賬目,出門的時候,小夥計已經把大婚所需的胭脂水粉都送到芷蘭院去了,楚瀾音剛出門,就被侍衛攔住了。
“楚小姐,攝政王有請。”侍衛恭敬的拱手一禮。
楚瀾音對這位威名赫赫的攝政王十分欽佩,概因從大內太監走到今日,能以宦官身份坐穩攝政王的位子,其本事必定是十分厲害的,至少得到了皇上絕對的信任。
“有勞帶路。”楚瀾音讓王媽在棠梨館等著自己。
侍衛帶著楚瀾音到街對面,停在這裡的馬車,簾子撩起,裡面坐著的正是攝政王。
楚瀾音到馬車跟前,恭敬的行禮:“臣女見過王爺。”
“上車。”蕭玦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侍衛放下了上車凳,楚瀾音微微提了裙子上了馬車。
蕭玦看著坐在對面的楚瀾音,心裡一嘆:“聽說,你在楚府過得不好。”
“確實。”楚瀾音知道這沒什麼好隱瞞的,畢竟眼前人最善於做的事,打探各家官眷後宅的陰私把柄,看似瑣碎卻足以致命的證據,成為皇上手裡最精準的刀,但凡皇上想要哪個大臣的腦袋,他都能拿出來帶牙的證據。
蕭玦微微蹙眉,楚瀾音低垂著眉眼,但不管是從神情還是身體都極為放鬆,不怕自己,也不在乎在楚家過的不容易:“你倒是不計較。”
“何須計較?畢竟我活下來了,活得好與不好,要看以後,看自己的本事。”楚瀾音抬眸:“王爺也無需為殷少御的事解釋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而我能虛驚一場就感激不盡了,真若被算計了去,那也是我命歹。”
蕭玦緩緩的點頭:“還有五日大婚,還需要你親自出門操持?”
“準備一些胭脂水粉。”楚瀾音抬眸看著蕭玦,心裡狐疑,難道慕容燁還讓蕭玦照顧自己了?這真是大可不必,畢竟這位在京城的名聲,不好到能止小兒夜啼。
蕭玦看了一眼外面,見楚瀾音的奶孃就站在門口往這邊眺望:“回吧。”
楚瀾音下了馬車,帶著王媽回芷蘭院。
芷蘭院裡,楚瀾音把最後的禮單都核對後,外面開始裝箱。
“小姐,瑞王妃送來帖子。”知春把請帖送到楚瀾音的手裡。
楚瀾音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放在一旁。
看來,這一趟不去是不妥當了,抬頭看邱掌事,楚瀾音微微勾起唇角,笑了。
邱掌事看到請帖,抬眸看楚瀾音:“王妃若去,老身陪著。”
“有勞邱姑姑了。”楚瀾音讓人準備了禮。
八月十三。
楚瀾音的馬車停在了瑞王府門外,抬頭看著門上的匾額,緩緩的吸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