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郡主抬頭看楚瀾音,噗嗤笑了:“你還敢讓我去你府上?”
“郡主,願意去嗎?隨時都可以。”楚瀾音看著春華郡主,格外真誠,甚至帶著些許寵溺。
春華郡主起身:“行,今兒就去!”
瑞王妃抬起手壓了壓額角,輕輕的嘆了口氣:“這孩子的性子就從沒讓人省心過。”
“臣女倒是羨慕郡主能如此恣意的活著。”楚瀾音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酸酸的。
自己活過一輩子了,在楚家不提也罷,就算是嫁到了顧家,一輩子的光景都在謹小慎微,苦心經營裡過日子,哪裡敢直抒胸臆?
春華郡主冷哼,一個滿肚子算計的女人!
本來沒有什麼交集,自是說了一會兒話便告辭了,瑞王妃送楚瀾音出門後,回到後院把春華郡主叫到了屋子裡,臉色一沉:“你怎麼如此不懂事?你皇叔娶誰家女兒,那是你能做主的?莫說是你,你皇叔也做不得主,跟楚家的婚事是賜婚,難道這還要母親教你?”
春華郡主不吭聲。
瑞王妃嘆了口氣:“楚家這位小姐性子沉穩,孃家是清流,若你欺負了她,別人嚼舌頭都能把你害死,那些耍筆桿子的人可可不像你,舞刀弄槍的直腸子!若是能懂事,便去,若是去找茬,就留在府裡!你皇叔那邊是讓人遞過來話了,大婚那日,不准你去!”
“憑什麼?皇叔要這麼護著她?再說了,本來就是,一個命不好的人嫁給皇叔,會連累皇叔的。”春華郡主倔強的別開臉:“去,為何不去!皇叔不讓我去,我就非要跟著楚瀾音,我倒要看看皇叔娶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春華啊。”瑞王妃知道這是個倔驢的性子,只能軟了口吻:“真心假意,你能看得出來嗎?你是在蜜罐裡泡大的孩子,若這性子不改一改,往後的日子得多難熬啊。”
春華郡主不以為意,她的日子有什麼難熬的?上陣殺敵做個女將軍,真以為自己會跟京城裡那些沒出息的小姐似的?滿腦子及笄嫁人,擇婿生子?
這世上的男人,哪個能配得上自己?
罷了,罷了!
當天下午。
楚瀾音怎麼也沒想到,春華郡主竟來到了芷蘭院。
“楚瀾音。”春華郡主坐在椅子上:“你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可你知不知道皇叔根本不願意娶妻!是被迫的!”
楚瀾音給春華郡主倒茶,送到她手邊:“郡主,那你知不知道王爺心裡藏著一個人。”
春華郡主猛然看向楚瀾音:“你,胡說什麼!”
“藏著一個年少時遇到的姑娘,而那個姑娘為了救他,險些死掉。”楚瀾音說:“而他,一直以為那個姑娘是楚映微。”
春華郡主死死的盯著楚瀾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你要說,那個人是你?”
“是我。”楚瀾音看著春華郡主:“而你應該也知道,你皇叔成親的條件是交出去了手裡的部分兵權。”
春華郡主猛地站起身:“楚瀾音!”
“小聲點兒,未來的女將軍,你皇叔能跟你說的不多,但我不一樣,我可以和你說很多,並且是你想聽的。”楚瀾音抬眸看著春華郡主。
春華郡主緩緩的坐下了,審視著楚瀾音:“我聽聽你,到底是多大的本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