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刻的我有些懵,但是我很清楚自己進入的就是夢境,難道這是隨機傳送到什麼奇怪的場景了?
我下意識檢視起自身的法術書還有魔力源,即便是在夢境之中,這些應該也可以使用才對,就好像在交流賽的那時候一樣。
但是這麼一檢查,我發現自己這個在夢境的身軀之中並沒有任何法術書的影子,也沒有魔力源!
此刻我只剩下了比以往更加強大一些的身體素質,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就在我思索著要不要退出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打消了我要退出的想法,那個聲音…似乎正是學院長。
“外來者已經甦醒,讓我們以最高的熱情為其歡呼!這將會是最原始與血腥的車輪戰,直至外來者耗盡她最後一絲力氣,然後再讓我們把她分食殆盡!”
“什麼?”
我看著高臺之上的那道身影,有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頓時一陣宛如深淵一般的嘶吼傳來,帶著“激烈”的情緒,宛如發洩一般在觀眾席上傳來。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此刻的觀眾席已然坐滿了人,不…那甚至不能稱作是人,只是扭曲的黑影。
但是此刻高臺之上的學院長並沒有給我任何解釋的時間。
“看來我們的祭品還缺少些許認知現狀的時間,那麼就為她帶上鐐銬冷靜一下吧!”
隨著這一聲宛如命令一般的語氣說出,我頓時感受到自己的脖子那裡一沉,冰冷而堅硬的觸感讓我意識到自己的脖子被金屬項圈鎖住。
而就在它鎖住我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有什麼東西在“躁動”隨著一陣金光閃爍,那被我納入體內的氣運再也無法像之前那般聚合成為一個整體,此刻的氣運宛如抽絲剝繭一般分裂開來。
“這…”
看到氣運的莫名異動,我很快反應過來,目光看向學院長,這是不和我說一聲就開始的所謂的氣運轉移?
我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冰冷金屬脖銬,這上面似乎有著一種奇怪的儀式,這種儀式對氣運產生了一種干涉,導致了現在情況的發生。
“看吶!外來者的力量已經展現,就讓我們英勇的勇士們攫取她的力量!”此刻學院長的話宛如帶有魔力一般,觀眾席上看不清身形的觀眾發出了最高亢的嘶吼。
而此刻金色的氣運絲線開始逐漸朝我身上靠攏,一縷縷的有序的編織出金色的戰裙與武器。
我下意識伸手握住這一柄金色的大劍,它給我的感覺很矛盾,它很有份量感,但是卻可以被我單手拎起,甚至揮舞都不成問題。
就在我還好奇原來氣運也能這樣用的時候,一陣冰冷的金屬摩擦聲響起,那裡正是我對面的一個通道,那裡的門被打開了。
隨後一道高大的身影賣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
那是一道漆黑的身影,雖然對方有著明確的身形,但是我從對方身上冒著的氣息分辨出來了那是什麼,是夢魘!
這就直入主題了麼?
還是說這就是學院長為我安排的讓夢魘分奪我氣運的儀式?
但是不管如何,此刻第一個登場的那個夢魘上來就給了我一個猛烈打擊,把我連人帶著武器倒飛而出。
還沒有適應這種戰鬥方式的我直接吃了一個大虧,身上的氣運凝聚的戰裙也暗淡了幾分。
我略顯狼狽的爬起來,剛才還好反應快用大劍擋了一下,但是那一擊震的我此刻手都有些麻了。
而且此刻我感覺自己內臟都如同錯位了一般傳來劇痛,沒有了法術與防護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