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了太多反抗的能力。
而且…我的禁錮法術也並不能禁錮她不能從夢境到現實去。
這樣反覆橫跳的樣子雖然很狼狽,但是確實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要不封鎖這片區域就地審問?”我提議道。
“嗯,謝謝兩位理解,這個…夢魔,手段詭異,所以能否請兩位配合我們一同審訊?兩位應該沒有什麼審訊的經驗吧?這方面我們可以教你。”
“審訊?就你們這群傢伙還想審訊我?”此刻,這個夢魔還掙扎的嘲諷了一句。
“有何不可?現在還嘴硬,你給我們寧蘭新城添的這些麻煩,殺死的那些城衛軍,我會替那些人一一的從你身上討回來!”
此刻的寧蘭丘雨宛如把全部的怒火都發洩在了對方的身上,而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審訊的場景,說實在的,並沒有我想象的那種…驚豔?
反而有些樸實無華,當夢魔掙扎著躲避,那麼接下來就到我的懲罰時間了。
“你來到夢境了對吧?”我看著城衛軍的審訊手段落在了空處,便笑吟吟的向她走去,而我手上的火元素凝聚的鞭子在我的操控下泛著熾烈的熱浪,這一下子打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你不要過來!”
在經過了剛才那一番折磨,此刻的夢魔也終於知道了害怕。
在現實,那些城衛軍們有著專業的審訊非凡器具,而到了我這裡可就是最直接的折磨了。
特別是火焰長鞭抽打在對方落露在外的肌膚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陣奇妙的爽感,特別是在這一下之後配合著對方的慘叫聲十分悅耳。
感覺自己好像覺醒了不得了的癖好呢…
最終,這隻夢魔在我們的折磨之下宛如被玩壞了一般只會阿巴阿巴了,這個過程硬是沒有一句求饒,我也確實佩服對方的嘴硬。
“話說你們就沒什麼想要再問她的麼?”我轉頭看向寧蘭丘雨,先前他們也同樣問了不少問題,例如為什麼要襲擊寧蘭新城,為什麼要針對外來者,以及還有多少和她一樣的夢魔,甚至還問了她們與那個夢魘的關係等等。
但是很明顯對方給出的答案並沒有讓寧蘭丘雨滿意,也許是她真的不知道,但是此刻這個傢伙無疑已經沒有太多價值可以榨取了,此刻已然成為了純粹的折磨。
畢竟這個夢魔先前可是殺了好多城衛軍,還吸**氣和魂質,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
“哦,謝謝兩位的幫忙,剛才光顧著我們詢問了,兩位是否有這方面的需求?”
“嗯,我確實有些問題想要問問。”我點點頭道。
“請便,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儘管說。”寧蘭丘雨也點點頭,他也很好奇這兩位外來者會問出什麼問題,畢竟兩方是不一樣的,思考問題的角度同樣也不一樣。
也許他們也忽略了什麼他們自己也沒有想過的問題。
“夢魔,我問你,你知道這裡是哪裡麼?”
“額…哼哼…寧蘭新城啊…弱智問題…”此刻夢魔怨恨的盯著我,哼哧的吐出這些字。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這個世界是哪裡?”我再次重申一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