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了。”我點頭道。
“沒事,應該做的,你為我們帶來的東西遠比這些有價值,哦,忘記和你說一件事了。”
“什麼事?”
“地下城區的現狀你也明白,那些人對於那些愚夢的態度同樣您也同樣明白,很多人就連房子都住不上,而那些小傢伙們可以住的上房子,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吸引仇恨的事情,加上地巡隊的人手大量減少這件事在地下城區傳開…”
“我明白…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我沉聲說道。
我自然明白這位基地負責人對我說出的這番話,或者說這番話也用不著他親自和我說,但是他卻這樣做了,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算是地下城區的一個炸彈,足以把地下城區搞得一團糟的地雷!
“哦,對了,小涵學者,冒昧問一句,您…是不是透過某種途徑辦到了干涉現實的手段?”
“哦?看來你們對我的重視程度很高麼?”
“那麼…我可以把剛才的問題當做你的預設嗎?”
“這自然是隨便你們想了,相處也有段時間了,我這個人你們應該也對我進行了全方位的性格分析和心理側寫了吧?別觸碰我逆鱗,我還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呢。”
“確實呢…”他揚起標誌性的假笑,不知道是在無聲的反駁我是個好相處的人這個觀點,還是出於職業習慣。
在簡單的與對方再聊了聊之後,我被動觸發了話題終結者的天賦,至此,我也有著理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抬頭看向地下城區穹頂之上的地脈,它貫通連線著整個地下城區,而最近,地脈也以肉眼可見的方式變得更亮了,這在地下城區代表著地上又要進行一波城外的獸潮。
非凡研究基地為即將登上城主之位的寧蘭丘雨送上反抗的利刃,而用不了多久,為城防軍而準備的非凡武裝同樣也要到位。
可以說此刻的地下城區裝備製造區的壓力很大。
這樣的合作模式,他們已經這樣延續了不知道多久。
而隨著這一處地脈斷口的地脈能量湧出,雖然對我的日常造成的影響不大,但是還不至於讓我忽視的地步。
當然,我那麼在意地脈能量,自然也是因為我很在意地脈枷鎖。
學院長曾經和我說過,地脈枷鎖同樣屬於地脈,只不過是世界當中演化出來的,更加抽象的一種存在形式了,甚至與世界意識有著扯不開的關聯。
甚至想要斬斷地脈枷鎖,需要付出遠超自身價值的東西。
但是既然學院長也同樣說過我自己一個人也有著機會,我自然會想辦法自己搞定。
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並不清楚地脈枷鎖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形式,所以靈視也無法察覺它的存在。
而我體內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地脈能量的痕跡,頂多有關係的也就當初入學的時候繫結的學生卡,那似乎就是透過地脈來繫結的,但是那是獲取我身體資訊,屬於“後天”附加的,瞭解過地脈枷鎖的定義,我明白這是每個人自出生之後便有著這樣的聯絡才對。
或許…我應該嘗試著去走出這個地脈輻射的範圍,去見識一下外面,這個想法我同樣也問過學院長,學院長並沒有否定這個想法,所以這就有嘗試的價值。
“白姐姐…唉?你怎麼在這裡等我?”
“怎麼?忙碌了那麼久就把我給忘了?”白語笑著走來向我問道。
“沒,怎麼會呢?”
“那好吧,事情你應該也忙完了吧?有什麼想做的嗎?”
”…麼什沒又想細是但,多好有乎似,問一麼這…事的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