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我在內心對自己說道。
下一刻,我便趁著間隙直擊它的面門,應該說是眼睛,眼睛對大部分生命來說是觀察世界的視窗,同樣也是脆弱無比的器官。
現在,這一擊直接以體修力量為主要手段,集點火球術為開啟它眼皮防禦的破防手段。
直接將其右眼整個結構器官都攪碎。
但是僅僅是這樣還不夠,酸蝕詛咒、爆裂陷阱,浮游法術,徹底且持續的破壞它的視覺,你不是會癒合嗎?不是會斷肢重生,器官重生嗎?
那麼我讓你的這種被動重生成為你痛覺的啟動器。
而現在…感知強化,五感提升,將痛這個概念貫徹在它的腦子裡。
但是很可惜,我並沒有什麼麻木驅散等等法術,所以等到這個怪物適應了這種疼痛與視覺剝奪,那麼我依舊危險。
但是現在這樣也夠了,畢竟我只是想要激怒它而已。
激怒它是為了讓其發出更為恐怖的力量,而讓其失明,則是為了增加我操作的容錯率,順便為我爭取更多的時間。
“地脈枷鎖…”
想要將抽象的概念具象化為具體的事物,我可能還做不到這一點,當一件事具體去做的時候,才會明白它到底有多困難,但是動手去解決困難的時候卻會發現,這不過是一場從已知到未知的推導。
“找到你了!”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超凡物品已然將我徹底榨乾,也正因為如此,它再次將我送至生死的邊緣,而這次做足準備的我,不會再次錯過這次的機會!
在這一片虛無之間,我死死地攥著那一道我認為的地脈枷鎖,它承載著魔力源還有法術書,即便這兩樣東西從來沒有真正的屬於過我,但是這一刻,它們成為了為我指明道路的燈塔,指明我追尋的方向。
在這一片虛無之地,始終有一律金色的氣運伴隨著我,總是在我迷惘之時為我指引前進的方向。
那是一個似乎永遠也無法抵達的彼岸,但是我還是義無反顧,因為我沒有選擇。
直到那一抹光亮在我眼中放大,一點點的靠近,觸手可及…白色的光彩包裹了我的全世界,我從那一片虛無之地來到了一個我從未來過的地方。
直到我轉過身來,一道通天的長河,隱於天際,它源自於無法企及的遠方,奔湧而來,而它的盡頭亦無法看清。
它彷彿流淌在世界的邊界,蜿蜒流淌,途徑無數曲折,分化支流斷節,因為河水的奔湧,而讓世界有了活力。
河水承載著的無盡未知的力量,拍打在每一處轉折,濺起的浪花化作生命的虛影,從誕生到衰亡不過一瞬。
它是一條長河,承載著滿滿的資訊,流淌著魂質,它似乎是一切生命發展的源頭,吸引著我向前。
“那是什麼?”
我的聲音迴盪在我的意識之中,但是卻沒有人給出答案。
但是那奔騰的河水,還有那讓我熟悉的感覺,直覺告訴我,這就是地脈,那麼這難道是地脈長河?
就在我繼續想要上前的時候,那一縷金色的絲線一把纏住我的腰肢,牽扯我的身形,阻礙了我前行的步伐,但是我依舊前進。
隨著我的步伐再次向前,金色的絲線在這一刻也越來越多,它們束縛住我的手腕,腳踝,脖頸…
但是我依舊向前,因為那一道地脈的長河,總有一道支流是對著我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也許那就是最本源的,護著我的地脈枷鎖。
”…點一差只“
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