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並不是超凡能量,無法做為切斷超凡能量供給的手段。”
所以可以操控氣運的初代城主是無法做到關閉傳送門的,除非等到血肉能量消耗殆盡但是估計那個時候,眼前的初代城主也會消散。
因為我看得出來這個白水晶包裹的氣運種子,也就是這個整體似乎在汲取血肉能量轉化為了我一種無法理解的能量在運轉,而眼前的這個初代城主的組成部分就是氣運、魂質還有這個超凡物品轉化之後的那種能量。
但是這位初代城主並不理會我的話,依舊我行我素的去嘗試。
“我說你是不是太過無視我們了!”
“有嗎?”
我轉過身,此刻,我已然被一眾夢魔包圍,沒有了一絲逃脫的機會,只是一眼掃過去,便已然不下十幾位夢魔來到了這裡。
“姐妹們把她幹掉,剩下的不足為懼!”
“你們是這樣想的?”我看著剛才喊出這句話的夢魔,正是先前被我揍過的那隻,她慫恿著其他夢魔上前,自己卻退到了後面。
看來她對於我的恐懼即便有著那麼多的姐妹們,還是無法徹底消除。
“不過是一個小魔女罷了,聽說主世界來的傢伙都是透過夢境來的?這不就是我們的主場嗎~”
此刻,一隻夢魔嘲諷一聲便率先襲來,完全沒有在意剛才那個夢魔形容的我的危險程度。
“等等!別大意!那個瘋子把本體也傳送過來了別…”
還沒有等她說完,這隻率先過來的夢魔便直接吃了我一記腹擊,隨後便被我一腳死死的幹碎倒在地上。
一眾夢魔只聽到地面一陣震顫,這隻夢魔的腦袋便把地面幹碎出了一道道裂痕。
面對這樣的反轉,以及那個倒黴夢魔的下場,她們也意識到了我的難纏,直接一擁而上,直接選擇圍殺。
但是數量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之下是沒有意義的,這不就是我對於戰鬥這一行為一直踐行的理念麼?
雖然我並沒有修行過什麼體術,但是隻是單純的利用身體便發揮出了恐怖的戰力,甚至很多我以前不敢想的招式都可以輕鬆的使用出來,這便是對自己身體的絕對駕馭能力所展現出來的力量,更別提體修賦予的身體駕馭超凡能量的能力。
每一擊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拳,加上我這並不算壯碩的身軀,但是造成的傷害確實實實在在的。
這種反差更是讓她們明白自己小看了對方。
而在夢境之中,我的力量更是恐怖,畢竟夢境改寫法術可不是和他們鬧著玩的。
“不…不行,這個傢伙怎麼可能做到夢境與現實完全同步,我們的天賦能力…”
“對方還是體修…魔女…她甚至還沒有使用法術…”
夢魔可都是很瞭解魔女這個種族的恐怖的,她們所掌握的法術書讓她們學習法術幾乎沒有任何門檻,所以最恐怖的魔女有不少也是體修魔女或者接觸過體修的,她們把精力放在體術修行之上,但是法術的威力一樣不弱,特別是把法術與體修結合起來的魔女更是無解的存在。
這個時候,在初次對戰交手之後,她們便徹底認清了這樣的一個事實,她們無論誰單打獨鬥都無法贏得了一個修行體術的魔女,即便對方還只是一個小魔女,不是超凡魔女,但是法術書是真的,體術也是真的,她的戰力是無法否認的。
“該死,先把那些雜魚給清理掉,我不信就她一個魔女可以對付我們所有夢魔!”
在確認不敵之後,她們立刻改變方針,她們來這裡是大展拳腳的,不是來吃癟的。
所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