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所有人的視線都直勾勾的盯著我,目光之中帶著震驚與不敢置信,而有的是帶著探究與警惕,更有甚者眼中流露出了淫邪般的佔有慾。
一道道目光,一道道視線,在此刻匯聚於我的身上,不得不說,這一上來就給我整了一個大的啊…
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後,我的心情也變得平淡下來,隨後目光看似隨意的掃視了一下,最後在我身後不遠處看到了秋如心的身影。
“這位尊敬的天災魔女小姐,鄙人日介甫…”
此刻秋如心的情況很不好,她躺在地上,流血的雙手抱著那一枚狂植之淚,整個人已然痛苦的身體蜷曲到一起,雙腿在忍不住的的打顫。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是一種共贏的局面,我們承認你的實力確實很強,傳聞您是遊歷於虛空之間的…”
我轉過身來到秋如心身邊輕輕俯下身來安撫著秋如心身上的傷勢,五感削弱衍生的痛覺減輕讓她此刻不再為劇痛折磨,血肉癒合法術直接發動,將她身上體表與內在的傷勢修復,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也只有血肉癒合法術,而不是一個全能的治療術。
“天災魔女小姐,我們此番前來是十分有誠意的邀請,共同挖掘這個世界的秘密,在這最後的狂歡之中將這已然延續…”
“你是特殊玩家?”在確認秋如心徹底沒有大礙之後,揮手間一道防護法術籠罩著秋如心的身形,隨即我抬起頭來看向這個從剛才就喋喋不休的傢伙。
他剛才說了挖掘這個世界的秘密,這與我當初第一次遇到的那些掘密者不一樣,他們不在意這個世界的秘密,所以眼前這個傢伙自然是一位身份特殊的玩家,也許是一個專注“主線任務”的玩家吧。
隨著我的這句話說出來,我的視線也打量著眾人,雖然不少人面露吃驚,但是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驚愕,看樣子類似於我這樣點出他們玩家身份的人應該不在少數,至少他們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的。
“沒錯,我們確實是%&!”見到我此刻搭話,他立刻笑臉相迎起來。
不過他在說“玩家”的時候,聲音依舊是消音的。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額…可以。”此刻這個傢伙承受著一眾同行,雖然壓力巨大,但是他知道眼前的天災魔女只和他搭話,那就是他最大的機遇!
“我想知道,秋如心她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是誰傷的她,是你、是他們,還是…你們所有人?”當我的話說完,一股自我心底滋生的殺意,讓我說的話都變得冰冷無比。
從來沒有這一刻,讓我有這般殺意想要對所有人揮下屠刀,不分貴賤的全部屠殺!
而這隨著聲音撲面而來的殺意頓時讓最前排的那些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生怕我此刻暴起傷人。
但是這並不是他們害怕死亡,他們害怕的是失去角逐這《罪惡之星》關服狂歡的資格!
這一刻,沒有人給我答案,但是我心底已經有答案了,不論是哪個人,又或者是哪群人,但是這終歸是玩家,他們不會對這個世界的人有同理心。
這一場矛盾沒有對錯,只有立場,我只是第三者,不過我不介意在此刻入場立於他們的對立面,削一削他們的氣焰。
此刻,無名的煩躁在我心底升騰,那是原先計劃與此刻現狀產生的劇烈衝突而導致的落差感。
我很清楚,這種情緒不能再保持下去了,不然這就是赤裸裸的內耗自我,所以與其在這內耗自己,不如消耗別人。
當然,我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此刻立刻走人,不捲入這場紛爭,就看他們如同小丑一般在這個世界上躥下跳,畢竟我也很好奇這個世界的各個國家對這些掘密者的容忍度又是多少。
竟然對他們這般放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