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了遍佈全世界植網根系的絕對核心。
而且我在搞出那麼大動靜之後,那些異象又吸引了那些掘密者的好奇,恐怕此刻那些國家高層肯定也很苦惱吧。
那些掘密者為了挖掘這個世界的秘密,可不會和他們講道理,雖然他們的實力確實不強,但是他們不怕死啊,甚至還可以復活,這回算是我開始看他們之間狗咬狗了,不知道能不能再次掀起一場世界大戰。
想到此,我忽然有些期待起來了,甚至有種想要去拱火的的念頭。
但是很可惜,我可沒有那個時間去整這個樂子了,我現在是真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臥室之後,我一下子躺在床上,順手給自己也設定了一個隔音法術將那些煩人的警報隔絕,大晚上的,別人不睡的嗎?這樣擾民估計這個時候居住在這裡的居民怕不是要罵娘了吧。
隨後,我就這樣躺在床上,凝聚起一枚枚符文,這些符文全都是從那個萬聯主網樹上獲取的,它與我直接從狂植之淚當中獲取的那枚符文形成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法術模型。
雖然稱不上完整的法術,但是卻可以釋放。
它將會是又一個法術形式的植網雛形,並且比這個世界的植網有著更為優越的底子。
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並不需要再造一個植網,因為它對我來說沒有鋪開的意義,或許它對於一個文明來說很看重,但是對我個人就大可不必了,而且我也沒想著和魔女學院合作,因為魔女學院有著早就成體系的學院網,沒必要這般大動干戈。
所以在我獲取這個法術模型的時候,我就明白這並不是一個獲取就能直接為我帶來直接好處的東西。
它更適合做為一種啟示來進行衍生。
至於衍生什麼?
當然是法術了!
植網這種概念,或者說這種模型是經歷過一個文明長久時間的考驗,所以它是一個成功的概念。
當我看到這個法術模型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這種法術模型可以用於法術衍生。
至於是什麼法術?
那當然是“記憶書架法術書”!
這個法術書當時我還和紀娘老師花費了幾天魔改過的,所以我對這個法術很熟悉,我想借用這個法術模型來將這個法術衍生成為一個更為高階的“學習法術”。
在這個念頭生成的一瞬間,我就連這個法術的名字都想好了。
雖然不一定可以做到這種效果,但是至少這也是一種我預期的目標。
我將其稱之為“知識之樹法術書”。
以植網為指導框架,記憶書架為資料庫進行架構,原本記憶書架被我記錄的記憶或者說知識需要我自己整理,但是如果這個法術衍生之後,形成了植網這樣的模式,那麼它可以為我帶來的效果簡直是事半功倍!
其實知識之樹這個代稱是萬聯主網樹這個專案最初的代號,這還是我從那個人工智慧當中瞭解到的,所以我就借用了一下這個名字“知識之樹”,以記憶書架內的記憶與知識代表樹葉進行分類管理,樹的枝杈代表知識的靈活呼叫,這是我的最初設想。
這至少比記憶書架這種書架模式要方便很多,而且以前是我無知者無畏,在沒有對其進行魔改之前,我還想著記憶書架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滿了,現在隨著我學習東西的速度越來越快,學的知識越來越多,越來越雜,這將會是我不遠的將來不得不去面對的問題。
這不僅僅是容量的問題,還有分類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