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動作卻十分行雲流水，儀式、榨汁、調和…
不一會兒一杯愚夢飲便徹底裝杯。
“嚐嚐我的手藝？”我將盛滿的這一杯推到譚菡面前，這可是白姐姐都沒有享受到的待遇，不過不出意外，這估計也是最後一次給譚菡調變了。
但是白姐姐要是想和，我隨時都可以調變。
“嗯，這些用具的清洗就交給你們了。”我把用具又放回原位笑著對她說道。
“好…好的…”
這位小姐姐連忙接過這些離開了。
“謝謝。”譚菡也沒有推辭接過了這杯愚夢飲之後也只是簡單的道了聲謝。
“沒什麼，你喜歡就好。”我端起自己喝剩下一般的那一杯愚夢飲，細細的抿了一口，確實和我製作的那一杯有著些許細微的差距，似乎是儀式的區別，難道整個愚夢飲的調變儀式的構成也囊括了調變者麼…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譚菡也再次開口。
“小涵，我想問一下，之後你在學院有什麼打算嗎？”
“打算？嗯…爭取不當學生？”我露出一副思考的神色，最後聳聳肩笑著說道。
“這樣嗎？也是，你可是我們這一屆最特殊的一位學生了，我真的很好奇你平時都在做些什麼，先天靈視…真的那麼厲害嗎？”
“先天靈視…嗯？你覺得我可以做到現在這一步全都是依靠所謂的先天靈視？”我此刻笑吟吟的看向她。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自身的努力同樣…”
“不，你錯了，我就是依靠先天靈視起家的，以前的我如果沒有這個能力，那麼我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普通人，甚至進入魔女學院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如果是現在有人和我說我如果失去先天靈視，我只會說句不痛不癢。”
“…”此刻，譚菡震驚的看向我，她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對於譚菡的這種表情我也只是輕笑一聲，目光從剛剛我釋放的隔音法術上移開，從剛才我說的話開始，我就不想讓那個在不遠處偷聽的傢伙聽到了。
“但是你呢，譚菡？你有想過現在的你嗎？如果捨棄氣運種子，你還剩什麼嗎…法術書…那些擁護者，還是導師學院長對你的偏愛？”我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把那個裝有法術書的儲物卡在她面前晃了晃。
“法術書你給我了，那些擁護者會在得知你不是氣運之子之後一瞬間離你而去，除了幾位和你玩的很好的朋友，沒有人會理你，導師還有學院長依舊會把你當做一般學生去看待和教導。”
“譚菡，你是聰明人，我也不想去探尋為什麼你先前會對命運如此牴觸，現在瞭解劇本之後，卻又表現的好似接受現狀了一般，但是我想說你拿了一副比我還好的牌卻打的稀爛，你也不希望現在的你撇去氣運種子之後，你就只剩下曾經的天才之名吧。”
“…”此刻的譚菡一隻手下意識握緊，指甲甚至掐如手心，隨著一聲清脆的玻璃碎響，那一杯還沒喝多少的愚夢飲杯子被譚菡一把握碎。
“抱歉譚菡，給你增添焦慮並不是我的本意，杯子的錢記我貓卡上，我只是提醒你別去做無謂的努力，多去看看撇去外物之後的自身還有什麼是屬於自己的。”
就好像我，撇去所有魔力源、法術書，甚至靈視天賦，但是隻要我還走在超凡的道路上，屬於我的，我依舊會慢慢的拾起來。
但是世界並沒有如果，現在我所掌握的我一個也不會放棄，我所謂的“如果失去”也不過是一種審視自我的一種假設與前提罷了。
譚菡也是如此，她身為氣運之子的身份不會被剝奪，所以她有擺爛的資本，但是她並不會擺爛。
第454章 被賊惦記著的譚菡
“輕鬆點，想清楚自己要去做什麼，然後去做，就好像剛才我說的，我在爭取不當學生，我並不是在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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