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樣也獲得了朋友,可以追隨著她走到這裡的,是她下定決心要用心去對待,去回應的…朋友。
她從沒有覺得“朋友”這個詞是那麼的沉重,同樣也是那麼的脆弱,她在此刻有些迷茫,又好似明白了小涵為什麼對朋友這個詞彙是那麼的較真。
曾經的她也自以為是的教導對方什麼是朋友,認為對方把這一切都看的太重了,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似乎有一瞬間,自己失敗到了沒有資格去說教別人的程度。
譚菡在遠處側身看向身後的人,在看到了她們的表情與其他人的差異,譚菡內心也有了一絲瞭然,只是簡單的目光對視,似乎什麼也不用說了。
她下意識求助般的看向那一道只有自己可以看到的虛影…
小涵她沒有支配這個知識之影,她在看向這個“小涵”的時候,對方也看向她,在譚菡的認知當中,此刻的小涵已然一臉笑意的看向自己,就好似在看一場大戲。
最終還是那位“小涵”先開口了。
“看我做什麼?想要向我尋得答案?”
“嗯…”
“那麼她們還是你朋友嗎?”
“是…但是…”
“你又覺得錯誤是什麼?”
“是…”
“是每個人都會犯的…不可避免的,愚蠢之事。”
譚菡一點點的,看向這道身影,對方對自己十分了解,因為對方不過是換了一個形象的自己,對方問出的問題何嘗不是她自己對自己的提問?
“如果朋友之間容不下一絲一毫的錯誤,那麼這個世界上還存在友誼嗎?”
“…”
“她們還是不是你的朋友,這並不是她們的決定,是你的決定,如果你想要得到一個答案,那麼不妨問問你自己,你願意為自己的朋友揹負她們的錯誤去彌補這份過失嗎?”
“…”
“你願意等待這劃在友誼之上血淋淋的傷口緩慢結痂嗎?”
“…”
“那麼你的選擇是不斷的撕開血痂,再在往後的時間裡自我回顧此刻的傷痛,還是釋懷此刻的傷疤等待血痂的脫落,讓這一道淺淺的傷疤成為朋友之間的證明,承認這是友誼上不可或缺的波折?”
“那…”一直沉默不語,被知識之影說得無話可說的譚菡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先前的那一切她都明白,當潛意識說出來之後,她便浮現出了自己的答案,而現在她也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問題…
“小涵呢?小涵…你…怎麼辦?”
……
在譚菡愣神之際,此刻的蕭幽已然找到了此刻最終的選擇,終結這一場聯考,迎接屬於她的命運。
她將接手這一份力量,她會續上巫師學院沒有完成的任務,她會在這一切都完成之後投身與熔岩之中,完成她的自滅。
“我該怎麼辦…那個禁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