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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比較熟識的還是魔女秘境的奧琳娜,她也是目前聯合社團重要會議的主持者,至於萬事屋的妮可拉,這位在我印象之中上位萬事屋社長沒多久的少女,現在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輕率,多了一絲穩重。
至少很多情緒她已經不再毫無遮攔的擺在明面上來了。
在禮貌的問候了一番之後,一些人也識趣的明白自己搭不上話,在一旁等待著。
和我開口的是奧琳娜,只是一開口就能聽出她壓抑在語氣之中的憤怒。
畢竟一號二號作戰序列,分別代表了魔女學院之中最頂尖的魔女秘境社團與萬事屋。
她身為魔女秘境社團的社長,怎麼可能不憤怒?
“這一次的血奴半島的血祭事件對我們魔女學院影響十分巨大,即便我們得知情況之後第一時間派遣救援,情況也十分的不容樂觀,這次的事件是我們聯合社團全體的則是,小看了學院戰爭之中各種意外所下來的慘烈影響……”
“這種事情誰都無法預料,希望你們也沒必要自責。”我安慰了一句,其實這件事本應該可以預測的,比如…觀氣術,但是這種法術我不可能隨時的都在維持觀測,更何況還是一整個主世界的氣運動向呢?
安慰完了之後,我也繼續開口:“這次的事件是否可以挽回?復活方面的情況是否有什麼困難的地方?”
“這次的情況特殊,局勢也不容樂觀,血奴的血祭儀式汲取的不僅僅是獻祭儀式內所有人的血液、血肉,還包括了人的魂質。”
“從導師那邊得到的回應,如此暴力的抽離汲取手段,對於魂質的損傷是幾乎不可逆的,如果這個血祭儀式還有一個指向性的受益者,魂質甚至會被消耗,那個時候,復活術都無法復活一個魂質都被消耗掉的那些人……也就所謂的徹底死亡。”
奧琳娜越說,語氣也越是有些顫抖,魔女學院之中沒有人不害怕徹底死亡。
“根據導師的猜測,血奴學院應該不敢這樣做,如此龐大的血祭儀式,足以催生出一個血族超凡公爵,一旦如此,那就是超凡介入到了學院戰爭,魔女學院的導師是絕對會以雷霆手段把血族學院夷平的!”
這個時候妮可拉在一旁補充了一個不算好訊息的好訊息。
至少這可能說明,血祭死的那些學員並沒有徹底死亡,把在這一戰死去的學員帶回,或許還能被複活術復活。
這就好似翻版的地日慘劇。
只不過魂質的損傷…比阿芙赫彌學院與聖天使學院,產生的魂質後遺症更加的強烈!
這要如何給全體學員一個交代?
畢竟學院戰爭是聯合社團發起的,誰都沒有這樣的能力為這些人負責…
一個處理不好,魔女學院反戰情緒高漲,那麼魔女學院這段時間所做的事情,完全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不管怎麼樣,人是一定要救回來的,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我們之後再慢慢的應對。”我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但是內心還是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那就是魂質修補的記憶。
修補魂質,這對我來說並不難,當初的時瑞芝都已經是那個樣子了,就連人的生命本質都無法維持,依舊被我的靈魂描繪修復完成。
雖然魂質缺失聽著唬人,但是遠沒有時瑞芝的那一次兇險,甚至這其中的修補難度都沒有我提升靈魂層次的難度高。
但是我也不想用靈魂描繪幫那麼多人完成靈魂蛻變。
雖然說靈魂描繪主要的是針對靈魂,但是魂質屬於靈魂蛻變之前的原始姿態,這個技藝依舊可以做到修補魂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