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涵…接近十幾二十年的時間跨度,地脈真的還會記得嗎?”
“會的,只不過會越來越模糊罷了。”我再次牽著白姐姐的手,在完成了心感共鳴之後,很多的心意便不再需要多言。
地脈會清晰的記得過往歷史的每一處細節,而人為書寫的歷史也會將過往的記憶再次描繪。
無人關心的底層人物,往前追溯不到一年,已然模糊了面容,書本上記錄的歷史人物,即便過去數個世紀,卻也依舊不會少一根頭髮。
在我得知到這種差異之後,我便明白,對於一個世界而言,有的人真的只是微不足道,而有的人依舊在塵封的地脈當中熠熠生輝。
氣運的作用是幫助地脈完成記憶的銘刻。
這便是氣運之子的待遇,即便他們的生命歸於塵土,他們的形象也在地脈之中不朽。
這一刻,我拿出一枚硬幣,正是那一枚氣運種子虛影資格所化作的命運硬幣。
其上絲絲縷縷牽扯的氣運宛如刻刀一般,在地脈的回溯之中將我的面容燒錄,雖然在過去的時刻,我並不在這一所醫院之中,但是根據這枚硬幣,我在地脈時間線遙遠的過去“看”到了與此地的重合。
在一片模糊的場景,一片模糊的人群之中,我看到了兩個與所有孩童格格不入的嬰孩。
我走了過去,不用區分,我也知道哪一個是曾經的我。
隨著一道模糊的身影走過,曾經我那幼小的腳腕之上多出了一道綁著的標識。
不過上面的資訊只有固定的母親名字以及出生時間等等,孩子的名字也有預留,但是是空著的。
這讓我想起了“楊月涵”這個名字,似乎也是我延續前世的名字,這一世的名字…說實話,他們給我取的名字我都忘了,或者說在我先天靈視還沒有適應的那個階段,他們為我取的這個名字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小涵,你不看看和你互換的這個孩子嗎?竟然是一個女孩子呢…是重男輕女麼…”
“不看了,沒有意義,徒增煩惱,各自安好。”
“可是剛才對於那位妹妹…你可不是這樣做的。”對於我的回答,白姐姐也做出了提問。
“她…她還沒有自己的認知觀念,她的人生才剛開始,她還有從頭再來的機會,我嘛…我已經過了那個階段了。”我鬆開了白姐姐的手,心感共鳴的狀態結束,我只是不想讓這種矛盾的心理讓白姐姐徒增煩惱。
如果要問為什麼我會做出這樣截然不同的選擇,我也給不出什麼像樣的答案,但是既然我選擇這樣做,那麼我的潛意識一定還有著更深層次的考量。
人這一生之中會遇到很多問題,除了學術問題,其他的問題刨根問底反而不會有著太多很好的結果。
白語站在原地,失去了心感共鳴,此刻的她已然是這一片地脈幻覺之中的看客,她手上地脈資訊形成的登記表也一下子落在了原來的位置之上。
她失去了與這一片幻覺進行有限互動的資格,成為了一位徹底的看客,她抬頭看向走到窗邊的小涵,最終卻欲言又止。
她想要說的是…在共鳴期間瞭解了氣運與地脈的關係,但是另外一個孩子既然在過去的地脈資訊之中留下如此清晰的身影…這本身就很奇怪,不是嗎?
白語蹲下身,看著上面的標識和記錄。
母親名字…出生時間…嬰兒姓名…譚涵(劃掉)譚菡……
“小涵…”白姐姐深吸口氣起身,看著我的背影,輕輕的喊出了我的名字。
“嗯?怎麼了?”
“歷史可能存在被修改的可能嗎?”
史歷的證對無死是但,改修被法無然自史歷的觀客…史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