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資訊的程度。
而沒有嘗試幾次,我便成功了。
我成功的修改了玩家“操作行為”的資訊,預料之中的成功,甚至沒有給我帶來成就感。
而此刻,這個玩家還只是單純的看著不受控制的遊戲視界有些煩躁,因為對方實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陰晴不定,想一齣是一齣,被稱作魔女可一點沒叫錯…
但是想要讓她就這樣放棄這個賬號,那肯定也不行!
這一批次對這個世界開拓探索的遊戲資格可是限制數量的,並且每個賬號只有一條命,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或許那些真的走到絕境的玩家才會含淚登出賬號,但是她想要陪著這個賬號走到最後一程。
視角轉到我這邊。
在掌握了這個修改的原始符文之後,篡奪玩家力量的這些零散技藝,被我匯聚整理成為了一個固定的流程,而這些技藝成就一個“玩家奪舍”的複合型技藝。
而奪舍完成之後,我只需要維持兩個東西的存續便好。
一個是氣運絲線不斷絕,也是最關鍵的東西,因為它是我操控玩家的途徑;其次就是力量網路不能斷絕,不然沒有玩家遊戲戰力的角色毫無用處,也無法融入玩家群體。
現在唯一受制約的只有賬號這一個因素,我不知曉對方是否有直接銷燬賬號的能力,但是看那些玩家自我了結,應該是有的。
所以我需要讓對方誤會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已經死了,賬號沒了。
雖然實際上賬號依舊存在,但是他們並不知曉才是最好的狀態。
或許…就算如此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只要廣散網,那麼總有些人會受到固有思維直接退出遊戲,而懶得再銷燬賬號。
至於我怕不怕他們世界的那些什麼遊戲架構師精準定位這些賬號…我覺得他們不一定忙的過來。
不然…真實保護協會這個組織他們也不會存在了,更不會放任這個反社會組織的人在“遊戲世界”當中搗亂。
反正這些都抵不過一個“賭”罷了。
賭輸了,我沒有任何損失,賭贏了,那麼我就收穫了一個玩家角色!
但是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我還需要再確認一些訊息,比如…他們玩家還能不能再次降臨,賬號可以持有多少,如果想要再持有一個,前面一個賬號是否要登出等等。
很多問題,其實這些問題都是試探賬號登出這一個問題罷了,畢竟這是我目前這個技藝唯一受制於人的地方。
這個時候,我好似發洩完了一般,將眼前的女玩家放了下來,我暫停了對於她的“奪舍行為”,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只要想,我現在隨時都可以再次奪舍她,並且…她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機會,這就好像直接拽她的氣運絲線強制下線一樣簡單。
“體會到我的手段了吧?只要你打不過我,逃不出我的掌心,你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脆弱的玩家,我隨時可以拔掉你的網線。”我把她扔到地上,彷彿覺得她不配坐沙發上與我交談。
“呵呵…重連上了?說到最後,你結果還是沒有殺掉我啊,你還是想要從我這裡獲取資訊和情報。”
“你是我見過的嘴最硬的玩家。”我繼續冷哼一聲說道。
反正我的目的達到了,所以我不介意陪她玩玩,畢竟在此期間獲取的任何情報,對我來說都是賺的。
“過獎了~不過我也算是見識到了天災魔女的手段,拔網線…可真是形象啊~但是這種折磨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那些花裡胡哨的手段,還有你控制我身體抽搐,都是沒有意義的行為,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