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實驗要失敗了,易蕊注意一下,待會兒你會完全復活。”我對易蕊開口說道,但是語氣之中並沒有太多遺憾,因為這次實驗就註定失敗,但是卻依舊滿足了實驗的預期。
隨後我側過頭看向一旁的眾人再次開口:“你們有誰去幫忙找一身方便點的衣服易蕊給易蕊嗎?”
“我這就去準備!”
“我去佈置一下單向可視屏障,以免我們這邊的情況被發現。”
“嗯,麻煩你們了。”我也點點頭,隨後目光看向易蕊。
“果然還是失敗了…”易蕊透過意識溝通法術向我傳遞了這樣略微有些沮喪的回應,她有很努力的與此刻的軀體進行控制,但是她做不到。
明明知道要這樣去做,甚至簡單的就好像去按身前的一個按鈕,但是沒有自覺醒體修的她卻好像失去雙臂的殘疾人,明白怎麼做,卻硬是做不到。
“別灰心,至少我收集了很多不錯的資料,甚至還有很多我在實驗之前就忽略掉的資訊,這些都很有價值。”我安慰著易蕊說道。
比如她們魂質本質的問題,雖然目前來看可以使用擬態靈魂技藝暫時的應對,但是其他的方面呢?
包括我自身也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需要去面對。
隨著易蕊的身軀再次重塑回原來的樣子,實驗臺那裡也被開啟,一群姐妹們上前用臨時的毛毯或者浴巾包裹住她。
在簡單的清理乾淨,並再次穿上衣服之後,易蕊也走上前來。
“是啊,還有實驗之前最好還要把沒必要的衣服也脫了。”此刻的易蕊感覺渾身有些恍惚,精力的消耗也很大。
這種消耗是真的大,並不是單純的體驗死亡,而是她在竭盡全力的想要做到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雖然最終的結果依舊如此的不盡如人意。
“也是,是我沒有太在意。”我也附和的說道。
但是提到這件事我卻想到了其他的事情,時間感,如果我可以如同白姐姐那般掌握時間感,那麼破損的衣服是否如同死去的人一般再次復原重塑?
時間感便是這種退回重塑的一個過程,這種感覺,讓我從復活術之中也感受到了一絲那種意味,感覺復活術和體修似乎也有著一些“共通”之處。
在忙活完了這些事情,整理好被這次實驗搞得有些亂的實驗臺之後,眾人們也開始調出實驗記錄開始分析起來。
不過我並沒有參與這個分析,因為我與她們不在一個層次,她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更清晰的去了解我在做什麼,並且努力夠到可以“幫到我”的層次。
她們在學習,而我自然不用浪費時間去了解我本就知曉的概念。
但是這個時候易蕊卻走了過來。
“這次實驗讓我知道了我和你之間的差距,按照那篇論文來說,我們所經歷的兩次實驗,理論上是差不多的,但是我失敗了,你卻成功了,我明白你有著自覺醒體修,但是我有著比你更為恐怖的精神力強度和起點更高的魔女化層次,但是我卻那道門檻都沒有摸到…”
“你怎麼就開始自我檢討,甚至還和我攀比起來了?”我笑著詢問道,試圖活躍一下此刻的氛圍,但是效果不佳。
“從年齡上我是你的前輩,前輩被後輩牽著走的滋味可不好受呢。”
“嗯?你竟然會在意這件事?相處這段時間我還以為你是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那種型別呢。”我有些意外的說道。
“有嗎?我應該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