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做出這個決定之後,我似乎有些感同身受,我感受到了什麼?
我感受到了“儀式架構學”。
儀式就是透過一種特殊方式,也許是某種特殊結構,也許是特殊符文排列,又或者某種行為、發聲、共振等等,來做到另外一種事情,“儀式”概念是沒有歸類為“神秘學”的偽?神秘學領域。
也許儀式就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文字傳承的一種超凡技藝吧,但是儀式卻又用這種成體系的表象流傳下來了。
包括“符文”本身都是屬於儀式範疇,這麼一想…圖騰會不會也是和符文類似的一種存在,但是它無法用和符文一樣的方式,流傳下來學習的途徑。
“接下來我來演示一遍自生魔力的架構儀式,這是和塑造儀式類似的儀式,也是需要一同構建的儀式。”我開口說道,語氣很是平淡,並沒有一遍遍重複從而感到厭煩的意思。
“我明白你們可能無法理解魔女種族概念以及血脈資訊這些抽象的概念,但是你們跟著我做,我講述儀式要點,你們按照正常的神秘學儀式架構記著就好。”
“唉?這次已經上強度到了神秘學領域了嗎?”有一位姐妹在一旁小聲問到。
“只是讓你們以神秘學儀式的方式去理解而已,我對於神秘學的領域接觸得不多,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我很耐心的為她們解釋起來。
隨後又回應了她們一些問題,解決了她們的困惑之後,我也開始正式的展示。
“現在我們正式開始了,目前譚菡體內魔力源總計八千枚整,她自己透過微操共鳴法構建了完整的自生魔力塑成儀式,並且已經配合魔化儀式戰舞固化了這種儀式架構……”
“架構儀式是我接下來著重講解的,這區別於塑成儀式,光是從名字你們應該聽得出來,一個是創造,一個擺放,兩者都是在你們的魂質之上完成的……”
目前因為生命本質的不同,我是靈魂,她們是魂質,導致了架構儀式與我理解認知的形式,定然會出現偏差。
不過這沒有關係,我早就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重要的還是方法。
而接下來我也直接開講,說明儀式步驟該如何做,並沒有附帶這麼做的原理。
如此簡潔的講述方式聽得易蕊她們自然記得很快,但是這樣的方式也讓她們有些不適應。
之前的時候,我在講述每一步,都會帶上大段的原理講述,雖然聽著很長,且犯困,但是她們可以記錄下來慢慢理解,而且要講明白一個點要很長一段時間,然後進行下一個點之後,整體的銜接也會讓人跟不上節奏。
而現在,雖然節奏上跟的很順暢,她們也知曉了自己要做什麼,但是卻徹底失去了搞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的原理。
雖然…這確實是神秘學的講課方式,去描述方法,闡釋邏輯,講述禁忌……至於為什麼這樣去做,卻不明白,即便有講解,那也是用另外一套自洽的方式去輔助記憶,而不是神秘學的原理。
“到了最後這一步也是最終的關鍵時刻,塑成儀式也到了最後的步驟,這個階段需要時刻注意譚菡的反饋。”
目前的實驗屬於合作實驗,做為實驗體的譚菡掌控著塑造儀式,而我把控著架構儀式。
和對方的溝通與反饋,是為了更為精準的知曉儀式的配合情況,這是對於易蕊她們而言。
至於我嘛……我可以直接把控節奏,不僅僅是我有著強大的靈視天賦做為基礎,更有著對自生魔力塑成的龐大理論知識做為鋪墊。
但是演示還是有必要說明一下的,這種行為就好像課堂上導師在說注意事項,然後自己不遵守,並且還警告學生別學自己,要按照規範來是一個道理。
因為我有著更高層面的“糾錯”與“兜底”能力,這才是任性的資本。
隨著譚菡一邊和我交談,而我一邊為她糾正表達,這些東西都是需要記錄下來的,畢竟正確的表達,才能反饋精準的資訊。
“最終儀式以這樣的符文序列排布,然後引導架構在魔女種族概念之上,不理解就當是架構在魂質之上,如果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