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夢境生物喜歡吸食魂質,那麼處於夢境之中的魂質一定是一種最為“常見”的概念。
不過此刻的艾娜對我就是另外一種態度了,她真的很羨慕我研究時刻的那種灑脫心態。
可以如此輕鬆的說出“那就是另外一個階段的研究”…到底是怎麼樣的心態才能用這種語氣說出來?
換作是她,為了追逐這個目標,拼盡一切到頭來還有另外一座大山要翻越,她肯定是要崩潰的。
不過崩潰歸崩潰,實驗依舊要做。
所以…壽命恆長的超凡魔女並不是喜歡一個實驗研究上百年那麼久。
而是崩潰到最後麻木了,順其自然的接受了需要那麼久,並且還學會了苦中作樂,比如沒事的時候召集一些姐妹開個茶會,緩解一番壓力之類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在原始夢境之中,時間的概念與現實差異很大,甚至會讓一個人失去對時間的感知和錨定。
如果說,將一個普通人關在一個密封的房間不給一個鐘錶和計時器,並且還無法見到晝夜的交替,那麼用不了幾天,這個人對時間的感知就會逐漸變得模糊,身體與精神也會出現各種問題,甚至是內分泌失調之類的。
而超凡者自身則不會這樣,因為她們自身生命層次觸及真實光陰,所以對於時間流逝的感知簡直就是本能。
但是處於原始夢境之中的艾娜,就好似那個被關在密封房間的普通人一樣。
她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逐漸變得“衰弱”。
這是原始夢境對於生命本質的一種“侵蝕”。
這種侵蝕在我看來,有些類似於“夢魘化”,在原始夢境之中沉積的那些負面情緒與認知在逐漸的侵蝕靈魂本質。
所以,即便是靈魂大課題的魔女,也無法久待原始夢境之中。
而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我要研究如何驅散夢魘之中的負面資訊沉積,確實難如登天。
在這段時間的摸索之下,我對於夢魘化的研究也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
這種夢境之中負面情緒的沉積,就好像現實之中一個人感受到的喜怒哀樂一般容易,這並不是什麼好的訊息。
這些天唯一的好訊息就是…愚村迎來了艾娜之外的第二位和第三位魔女。
而艾娜則第一時間充當了“解說員”,為兩位姐妹解釋了此刻的現狀,並且將她們安撫下來,接受此刻的現狀。
不得不說,在有了艾娜的這個案例之後,之後來的這兩位魔女接受度就很明顯的提高了。
而這也讓我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些順著我階梯式往返概念做為錨定的魔女或者其他人,大多都會墜入愚村夢境之中。
知道了這一點之後,我就可以透過落入愚村的人,從而判斷出此刻愚村處於原始夢境的什麼層次。
比如當初最先的時候,第一個到訪的是夢魔,夢魔做為適應原始夢境的特殊惡魔造物,可以潛入原始夢境的深處,是可以預見的。
隨後就是那些崩潰到沒有形體的意識,還有眼前的這幾位魔女導師。
她們的出現,代表了愚村依舊是處於原始夢境較為深的層面。
往上就很難見到夢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