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愚夢本身是與大智慧啟迪術繫結的,她便順帶著將這個一併附贈了過去。
至少在年少輕狂的時刻,一個未知的難題,會不斷的鞭策著對方去不斷的努力。
但就從結果上來看,這個所謂的“鞭策”,效果有些過頭了。
“額…是我自作多情了嗎?”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再怎麼說我也只是一位超凡魔女罷了,面對還未發生的事情我們也只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預測,所以別遇到什麼巧合都要推到學院長身上,問我是不是計劃的一環。”
“我明白了。”我認真的點頭,“不過…雖然這不是計劃的一環,但是這種方法似乎也可行吧?我有一種預感,對於愚夢,我有信心讓她們成為真正的生命!”
“我知道。”
“額…梅姐姐你就沒有什麼表示嗎?雖然我無法給出準確的讓愚夢成為真正生命的時間,但是如果配合的好,世界之臍似乎也能借此機會……”
“我自然明白。”梅·林德再次開口道,“對於愚夢,我確實沒有將它當做我計劃的一環,因為它不確定性太多了,對於夢境生命這種概念,我們也無從下手……但是這不代表我們沒有其他的預案。”
“啊?什麼?”我猛然抬起頭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梅學院長,似乎在等待她給出答案。
“孕育全新生命的這種方法我們怎麼可能會沒有?只不過這個計劃的週期太長,結果不穩定,耗費也巨大,但是即便是這樣,我們依舊有安排‘新生種族孕育計劃’的後手,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運氣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所以…愚夢雖然不是計劃的一部分,但是這個計劃還是存在的,是嗎?”
“嗯,學院之中有著相當一部分的魔女以自身的副本空間為試驗場,培育全新的種族,但是這種方法見效很慢,而且…”
“到現在都沒有培育出全新的種族?”我試著接話道。
“也不怕你看笑話,確實如此。”梅學院長苦笑著搖搖頭說道:“不過這種實驗也並非毫無收穫,雖然不是全新的種族,但是復刻曾經虛空歷程上出現過又滅絕的種族,還是可以有的,但是這種再現的種族,已經不會再誕生這個種族的原初了,主世界意識對於這種種族也僅僅是收錄,沒有太多的其他動作。”
“不會誕生原初?原初只會誕生一次嗎?”我好奇的問道。
“嗯,沒錯,原初是被虛空認可的生命,相當於種族原型。”
“那原型烙印在虛空的什麼地方?既然原型有其特殊性,那麼必然會有所記錄的吧?”我不解的問道。
“我不知道,也無法研究這種層次的概念,很多魔女猜測可能烙印在虛空地脈之中。”
“烙印在地脈之中?這是有什麼猜測或者根據嗎?”
“聽說過地脈生命吧?我記得和你說過的。”梅·林德開口道。
“嗯,自然記得。”我點點頭說道。
畢竟當初在忙活地脈能量的時候,瞭解過駕馭地脈力量的生命,似乎還有地脈生命型別的變身術來著…
透過這個變身術,還能臨時的跨越地脈的地域性,駕馭地脈能量。
“地脈生命…是一種很籠統的說法,換一個說法,地脈生命可以是任何虛空歷程上出現過的任何一種生命形式,哪怕是滅絕過的生命,也可能會以地脈生命的姿態再次降臨虛空。”
“降臨?這個詞…”
“很奇怪對吧?地脈生命沒有父母,或者說它們的父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