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艾伯特成名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動用這種模式了。
它的暴力程度是任何一位聖境強者都不願意面對的，而這樣的存在同樣也不是那些強者喜歡挑戰的型別。
“該死的…就這點當量裝成那個死樣子！”
克雷蒙也從那小當量的虛空爆炸的餘波之中回過神來，這一場爆炸只是讓他衣角微髒，過度的退避讓他根本沒有受到太多的波及。
反倒是成為了對方的笑柄。
“小心！真理之眼的戰鬥姿態曾經正面威脅過一位界主使徒！不要被他鎖定！”
克雷蒙提醒的自然是漣，漣對這些沒有太多的概念，除了最開始的那一擊，她幾乎沒有承受任何的傷害。
看著她依舊站著不動，克雷蒙·西奧多忍不住的大聲提醒道。
“他沒有機會了。”
漣只是淡淡的回應，手上的動作沒停，此刻的她就好似試煉的微操高手。
雖然這是兩個不同體系之間的博弈，但是她必須承認，這個虛空觀測站比人修試煉之地的科技含量要高出很多。
虛空的技術是在不斷發展的。
遠古時代的鍛造技藝與現代科技技術雖然依舊被很多人說成理念同源，但是兩者在發展的特質上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她在觀測站之中觸及到了一個與她類似的“代行者”，但是按照對方的說法，這是人工智慧，代號：世界。
按照遠古時代的說法，把人修試煉之地比做“器”，她這位代行者的稱呼應該叫做“擬態生命”的器靈。
而對方的“人工智慧”，則是純粹的資料演算法形成的擬態思維。
兩者是根本上的差距，至少她這位代行者可以從根本上支配力量，而對方只能操作作戰模組發射固定的攻擊。
漣可以很自信的說，自己是可以絕對碾壓對方的。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要如何將這個代號為“世界”的資料擬態生命，化作自己研究的助力，幫自己探索人修體系的無限可能。
其實也難怪克雷蒙·西奧多評價“漣”為初級智慧，只能說身為學者的固有認知與傲慢，他在用“智慧”的評判標準在衡量漣的能力。
而此刻。
艾伯特在第一時間便把自己送入到了綜合生命療愈室內。
他身上的祭壽詛咒拖不得了，他必須第一時間為自己解決這個麻煩，至於外界的麻煩…他也只能依靠自主託管，解放全部作戰許可權，為自己拖延時間。
在自己的身軀被特殊的浸潤液淹沒視線，艾伯特在放鬆的那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他到底在為什麼而戰？
他真的在乎真理之眼虛空觀測站嗎？
可是自己如果不在乎，為什麼自己會執著的回來……難道僅僅是為了內心的一句足以說服自己的“我努力過了”？
人一生會做很多不明所以的事情，只是為了自我都無法言語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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