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例子,律法之中規定,支援國王統治他們的人需要舉手,表示贊同,反對國王統治他們的則不舉手,表示反對。”
“不管是舉手還是不舉手,他們的本質都遵循了國王制定的律法,這就是絕對支配的規則,國民的反應就是規則制定之後引起的秩序反撲,就算是造反,那也是被規則囊括在內,只有無能的國王才會把造反當做失控,造反的民眾就不是自己的子民了嗎?”
我的一番話再一次讓她們陷入思考。
但是這終究只是一種比喻,真要反駁有很多不對的地方可以挑刺,但是這就有些較真了。
在我看來,規則的制定讓民眾處於順從和造反兩種狀態。
但是本質上就類似於領域的“秩序”與“無序”。
這一點我很早之前就驗證過了。
並非只有秩序才能塑造領域,無序也可以。
甚至就連生命、死亡,還有時間、空間,都可以!(1602章)
這個時候,我給了她們更長的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與我所描述的比喻。
如果在這個時候可以相通,那簡直就是明悟!對往後也是大有裨益。
就算沒有,這種思考也會成為自己認知之中豐富的經驗,在往後的經歷之中,在遇到類似的問題之後,多角度多方位的思考,可以讓她們更快的理解過來。
在這期間,我也順帶著為她們解答一些疑惑,但是就目前為止,看她們的反應,應該是很難想明白了。
畢竟知曉一個東西,和弄懂一件東西的概念是不一樣的。
因為這其中還有一個不可逾越的東西叫做“如何去做?”
這是隻有觀摩示範,自行實踐感悟,自我總結經驗,形成固定認知的一個過程。
這是誰都無法干涉的過程,就算是我也只能依靠“完人感覺”一點點的引導。
但是即便這樣,這份優勢也已經跨越絕大多數人了。
最終…我們跳的這個過程。
因為她們最終接受了自己略顯平庸的事實,就沒有再死磕“規則的概念”了。
在放棄之後,她們也隨之肉眼可見的變得輕鬆了很多。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她們也很快的沒有繼續試煉下去的意思了。
畢竟她們本身就是體驗為主,而不是真的要在這裡進行長時間的試煉。
“哎呀…忽然感覺晉升界主好難,為什麼小涵你感覺就那麼容易呢?”
“我現在的情況很難復刻的,非要舉個例子的話,就是…認知方式不同吧?”
“舉個例子,我們面前有一頭從未見過的龐大異獸,把它完全的記下來就相當於晉升界主,我的基礎足夠我完整的看到它的姿態,想要記下來描述起來輕而易舉,但是你們不行,你們一次性只能看到一個區域性,不斷的拼湊,無法完整的看到全部,有些事倍功半的意思,所以你們覺得很難。”
“唉…說到底還是我們不一樣嘛…真的很好奇小涵你的眼中,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啊。”維羅妮卡有些擺爛似的開口說道。
當然,所謂的擺爛只是口頭上的戲言,在這期間,就屬維羅妮卡問的問題最多,可見她對於界主、規則之類的概念同樣十分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