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的選擇是?”
“我…”梅·林德神色陷入回憶。
兩種選擇,一是她堅持一力扛起,走出自己的道路。
另外一種選擇,學會放手,不管是誰去完成,她只要最終的結果如她所願,那麼便是她的勝利。
這不是堅持與逃避的選擇,而是自我與利他想法的分歧。
她回想到了自己當初為什麼會成為一名學院長,她想要在平凡道路之上走出更遠,與平凡課題最為契合的行為就是在虛空之中建立魔女學院。
所以她挑選了最有挑戰性的一次選擇。
而她之所以在此刻動搖,是因為她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學院長。
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在自己雄心壯志的時刻認知到自己的無能,超凡魔女也是如此。
不過這一刻,梅·林德內心已經有了答案:“在小涵的視角之中,她認為一直是我在引導著她去做什麼,但是隻有我清楚,我卻在小涵一次次的不可能之中,被她牽著走,我只是不想承認我千年的積累與蟄伏會比不過一個小魔女幾年的成長…但是我也慶幸,我見證了她的成長。”
一世長者聽著梅·林德的自述,靜靜的聆聽對方的講述,當一個魔女意識到問題的時候,那麼她距離解決問題只剩下一步。
“我應該高興,主世界的魔女學院就好像我種下的一顆種子,現在它已經成長為大樹了,小涵的存在充斥著大量的奇蹟與巧合,但是我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否定她的存在。”
“所以我選擇將舞臺讓給小涵。”
“這樣的話…你的想法就和逆魔女不謀而合了?”一世長者笑著問道。
“我承認在這一方面,輸給了她,但是我和她不一樣。”
“不一樣嗎?也是,逆魔女的手段並不是每一個魔女都認可的,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等小涵事情忙完之後去找她,然後問問她願不願意親手終結掉主世界這個已經拖延了上千年的爛攤子。”
“就這麼簡單?”
“對,小涵討厭麻煩。”
梅·林德對此很是自信,討厭麻煩的小魔女特立獨行,而擅長解決麻煩的魔女隱平凡,她知道自己應該要去做什麼。
畢竟舞臺之所以是舞臺,不僅僅只有光鮮亮麗的幕前,還有不為人知的幕後,更有歡呼追隨的觀眾,以及在陰暗角落裡無能狂怒的小丑。
……
在原始夢境之中。
一切虛無的夢裡,照進來了一束光亮,與現實不同,一束光從誕生到發散的一整個過程,有著嚴密的物理分析推理。
而在夢裡,只需要有一個對燈理解的錨定。
有了燈,於是就有了光。
在原始夢境之中,迎來了一群愚夢,於是虛無之中迎來了它們第一批生命概念的誕生。
夢境並不是用來去理解的地方,從做夢的淺層夢境到暢遊的原始夢境,甚至再潛入到深層次虛無夢境之中,夢境本身的一切都是無序的。
序無的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