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
她們就好像這一片虛空之中，為數不多見證過真相的超凡者，勘破了虛空之中聖境的騙局，踏足了她們從未見識過的領域。
這種心態之上的改變，雖然不可避免的帶來了一絲傲慢，但是相較於視野的開拓，註定會讓她們走得更遠。
而對於走在她們所有魔女前面的魔女，她們也都開始認可她們。
那位實至名歸的第一聖徒，蜜莉恩，還有那位叫做白語的魔女。
暗中，很多信徒開始稱呼白語為“聖女”。
她雖然不是聖徒，卻勝似聖徒，她代替神涵冕下掌握完人秘境的權柄，便是代行她的意志。
所以…聖女的稱呼似乎也逐漸被一些群體認可了。
只不過並不是所有信徒都是以這種方式理解“聖女”的含義的，也有的是認為“聖女”有著服侍“神明”的義務。
既然白語以那位神涵冕下的伴侶自稱，那麼這也確實複合侍奉的的意味。
畢竟信徒之中，絕大多數魔女內心還是門清得很，就算是神涵冕下，那也是魔女，只要是魔女，那自然也是有著基本需求的。
只可惜…傳聞之中神涵冕下是一位很專情的型別。
那位聖女，從神涵冕下還弱小的時刻就一直陪伴在她身旁，一直陪伴她成長。
這是誰都羨慕不來的優勢。
當然，白語之所以被認可，同樣也有另外一個方面，那就是她沒有依賴神涵冕下的意志下來強迫信徒們做出改變。
畢竟…侍奉神涵冕下的聖女，要是沒事在神涵冕下身旁吹一吹枕邊風，沒有任何一位信徒可以承受這樣的降維打擊。
但是她沒有這樣去做。
對於白語，信徒們是這樣的看法，而聖徒們卻是另外一個視角。
她們知曉的內情更多，同樣也更加的明白…完人信仰對於小涵姐而言可有可無。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白語的勸說，完人信仰團體甚至會因為她們的無知與傲慢，被小涵徹底的拋棄。
現在。
完人的信徒們，在徹底的完成了蛻變之後，便要繼續完成為盡的事情。
那就是分出一部分信徒，組成信仰軍團，出征外虛空戰場！
外虛空戰場是危機與機遇並存的地方。
但是很明顯…風險會相較而言更加的多一些。
這也是最開始還沒有整頓的信徒們，被煽動了一下就不想去前線的原因。
畢竟走出舒適區真的有些困難。
但是在現如今的信仰秩序之下，這份“怯戰”的想法也會被極大的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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