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都走不出的怪圈，唯有源自於外部的取捨，才能讓她真正（被迫）的做出選擇。
所以，我開口了：
“菲麗絲，去魔女學院，只有成為魔女學院的學員，你才有資格保護卡桑德拉。”
“那你怎麼辦？”
菲麗絲愣住了，她看向我，沒有了多餘的精力陷入剛才的內耗，只是在不斷的看著我為她做出的這個決定。
“你留下，只會和我在這個糟糕透了的世界找不到任何希望，但是你和卡桑德拉去到了魔女學院，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所以這是你的最優選擇。”
“可是你沒有回答我，你怎麼辦！”菲麗絲幾乎用吼一般的聲音再一次質問這我。
這一次是小涵，上一次是卡桑德拉，為什麼面對什麼問題都要用離開她的方式來解決！
“你可以把我當做很自私的那種…小魔女，相較於讓你覺得自己沒有辜負你的朋友，我選擇讓我自己念頭通達，不辜負我的朋友。”
“胡扯！這天底下哪有這種混蛋邏輯！哪有這種說法！我不同意！”菲麗絲陰沉著臉，身體好似都被氣得發抖。
她從未想到過有誰會用這種邏輯來論證自己是這樣的自私，她以為自己是誰啊？大哲學家嗎？
“自私是很主觀的事情，並且事實也證明是我佔了便宜，因為我在笑，而你…在生氣。”
在我說完之後，我面容之上那近乎嘲弄般的笑與此刻有些顧不得顏面，形象有些一團亂的菲麗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學妹，某種程度上來說，她說得很對。”柴雅伸出手按在了菲麗絲一側肩頭，但是被菲麗絲賭氣似的甩開了。
不過她並不在乎，而是看向了我。
“感謝你做出的這個選擇，雖然這對你來說確實殘忍，但是我認可了你們之間的友誼。”
“哦。”
我輕輕的哦了一聲，對於她的認可，我嗤之以鼻。
就算再多的認可，她對我來說都是無動於衷，那麼她說出這番話同樣也只是廢話罷了。
以前的我不明白，“救助義務一但開始，就不能停下”是什麼意思。
但是現在我卻明白了。
這種做事做一半的態度，是真的兩頭都討不到好處。
就好像愛狗人士救狗只救出來一半，好心辦壞事造成的傷害，只會比災難本身更加殘酷。
不過在我的視角，柴雅毫不猶豫出手庇護菲麗絲的行為，本身就是很難得的事情了。
但一碼事歸一碼事，我對她嗤之以鼻，只是她的恩惠沒有落在我的頭上，卻還要誇我覺悟高。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狠的嘲諷嗎？
但是她有一點確實沒說錯，我確實覺悟高。
只是我懂得的事情，菲麗絲卻不懂，我只是在教菲麗絲什麼是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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