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不足，第二次是她能力不足，而第三次…她似乎隱隱看見了真相。
沒有觸及到那個界限，想要拯救一個瀕臨毀滅的世界，是幾乎不可能的。
那是人力所不能及的境界——界主！
“譚菡，我們…失敗了，是嗎？”
少女的身後，傳來了獨屬於這個世界的語言，但是她的名字，卻是永遠也沒有變那兩個字。
“抱歉，我無法拯救這個世界了。”譚菡內心十分痛苦的說道。
如果只是在虛空之中見證世界的毀滅，她只會泛起淡淡的哀傷。
但是她親身經歷了這一切，從加入他們到被他們接納，再到並肩作戰，她一點點、一步步的教會他們如何變強，如何發展非凡科技。
但是最終…她熟悉的那些人，與她一同戰鬥的戰友，一個個倒在那些災厄之下。
這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不用自責，我只是有些抱歉…當初你第一次降臨的時候，我們……”
“不用再提那些了，都過去了。”譚菡打斷說道。
“抱歉…我記憶有些損失，我只勉強還記得這些了……”
“……”
譚菡閉上了眼睛，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你是哭了嗎？”
“沒有，魔女可不會哭泣。”
“真好啊。”他似是釋然似的感慨了一句。
隨後，便是永恆的沉寂。
譚菡側過身，卻發現那已然不成人樣的身影已經徹底的不動了。
她那“不可知”級的靈視，看著這位曾經與她並肩作戰的戰友，他的魂質脫離了身軀，卻已然不成模樣。
這是復活術都無法復活的死亡徵兆，而且是涉及到靈魂復活的那種復活術。
直到這一刻，譚菡的淚水才從眼角滑落。
這個時刻，她甚至就連回歸故土，輪迴轉生等等祝福都做不到了。
世界的毀滅，最初步的毀滅就是地脈之上承載魂質的生命迴圈。
這是一個生命本質還沒有從魂質蛻變為靈魂的世界。
它還那麼年輕弱小，卻要經歷死亡。
“不…你怎麼可以死呢？”譚菡發出了不甘的問詢，漸漸的，話語被情緒所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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