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比依附無慾無求的強者要更無奈的事情了。
“白姐姐，你是不是在替她們在我這裡探口風啊？”
“嗯……算是吧，畢竟在她們認知之中，我是最瞭解你的，而你也會只有和我在談及這些事情的時候才會吐露最真實的想法。”白姐姐沒有迴避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回應了。
這算是幫忙嗎？
當然算，畢竟誰還沒有一點自己的私心呢？
“不過小涵你也不用太過於遷就我，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出來就好，畢竟該煩惱的是她們才對，小涵你就是太為別人著想了。”
“太為別人著想…我沒有吧？”
“怎麼會呢？看樣子小涵你對自己的瞭解還是不夠深入啊，很多事情都是旁觀者清的。”
真正不為別人著想的性格，是很張揚的，所以說在白語看來，小涵從底層性格之上來說就註定了很多事情。
“好了~不糾結這個了，前面有一間餐廳，我們還是邊吃邊聊吧，小涵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正常的作息規律了吧？”白姐姐這般說著，便已經來到我身後，推著我往前走了。
“生活要是缺少了美食，可是會失去很多樂趣的。”
白姐姐指向的那一家店是一家很平常的烤肉店，但是越是看起來平凡的店面，或許越是藏著驚豔的東西。
或許就連那些學習、天才們都沒有想到，不久之前還在給他們授課的那位，現在卻縮在這樣的地方，吃著烤肉。
走進這裡，入眼可見的絕大多數客人都是超凡魔女，如今的魔女學院大部分都已然是超凡魔女，不過她們的身份依舊沒有變化，她們依舊是“學員”。
是晉升超凡之後，依舊願意在此深造的魔女。
而這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魔女，曾經還擔任過魔女學院的導師，或者授課老師。
我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就好像最平常不過的魔女，融入到了食客的身份之中。
“白姐姐，之前在大知識之樹底下，怎麼突然好好的提醒我要緩一緩，難道我講的東西，已經逐漸脫離界主之下可以理解的範疇了嗎？”
待一盤盤烤肉上桌，我夾起一塊肉放在炭火之上炙烤起來，油脂迸發的香氣，讓我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柔和起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正常情況下，我提到任何話題，都會讓話題逐漸變得沉重。
“小涵你說的東西，要聽懂還是可以聽懂的，但是說的內容還是太乾了，很多魔女聽了也都是需要時間去理解的。”白姐姐說道：“或許…小涵你應該學一學當初在學院裡面那些導師的教學方式，多水一水課程內容，或許會很不錯。”
“哈？水課？這種事情怎麼聽都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實在不行的話…或許小涵你可以再弄一個分身在觀眾席，封印部分必要的知識和臺下的人一起聽講，這樣說不定可以把控一定程度的節奏。”
“誒~好主意！”
聽到白姐姐這麼說，我之前還從未想過這種方法，該說不說…白姐姐這提議很不錯啊！
“哈哈~其實這個提議還是羅得裡克那傢伙提出來的，起初她還只是隨便抱怨幾句，說小涵你講的那麼快，講的東西也都是乾貨，真實不顧別人死活。”
“哈~羅得裡克那傢伙都有些跟不上了嗎？話說她已經是界主了吧？就算是透過萬物覲獻標準模型拔升的界主，應該也不至於這麼拉胯吧。”一想到羅得裡克那個傢伙，我就不由得想到了這個傢伙憨憨的。
曾經還有些抗爭精神，現在嘛…成為魔女之後，純粹是為她曾經的性格買單，成為憨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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