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映聳聳肩頭,發現壓著他的那股力量也跟著消失無蹤,但奇怪的是,呂蒙正的手還平靜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把這條重量級的手臂撣了下去,用的力氣並不大,但身後高大的人影緊跟著晃了晃,無力地癱軟了下來,他立刻下意識轉身,撐住了呂蒙正的胸膛。
“呂先生?”他喊了他一聲。呂蒙正灼熱的呼吸落在他耳畔,但沒有任何回應。
壞了。
齊映扶著alpha坐下來,回身去牆邊摸開關。啪嗒一聲,燈亮了。
靠著牆壁的呂蒙正曲著一條腿,垂著頭,額上的髮絲散落下來,手腕搭在高聳的膝蓋上,白色背心汗溼了大半,愈發顯出肌肉健碩,嘴唇到下頜都覆蓋著黑色的嘴籠,皮革束帶一直沒進鬢髮間,整個人有型得像個櫥窗男模。
最令人矚目的是,由於易感期自然的生理反應,作戰服褲中間呈現出難以忽略的凸起。
幹。這個呂少校怎麼帶著“兄弟”在那裡擺造型啊。
“喂,醒醒!”
齊映俯身拍了拍他的臉,沒有反應。
於是他又大著膽子增加力道,啪啪拍了幾下,呂蒙正不舒服地扭了下頭。齊映嚇得彈射了出去,但呂蒙正還是坐在原地,沒有動彈。
齊映遠遠等待了一會才重新謹慎靠近,走到近前,呂蒙正仍然悄無聲息,他托起呂蒙正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發現他並沒有睡著,眼皮耷拉著,露出一半異色的瞳仁和眼白,完全是失焦狀態。
“看什麼呢?”
呂蒙正毫無語氣地回答:“傘……”
“什麼傘?”
“透明的傘。”
怕什麼來什麼,強效抑制劑注射過量的副作用是直接影響神經系統,呂蒙正出現幻覺了。
不過齊映發現現在的呂蒙正還挺好玩的,相比壓著他磨牙的瘋狗,齊映還是更喜歡聽話的乖狗狗。
他往上扒拉他的眼皮:“誰的傘?”
呂蒙正偏了下頭,不滿地皺起眉:“疼。”
齊映鬆手,又問一遍:“傘是誰的?”
“他的。”
他。
就是說嘛!這個alpha下午玩遊戲的時候就沒說實話,齊映才不相信他完全靠自己解決易感期。
大騙子。
“他是你喜歡的人?”
呂蒙正楞楞地垂下眼皮,訊號接收又失敗了。
“你的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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