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投資的藝術園區因為資金鍊斷裂,賠了大半的身家。
姐姐接手公司後頻頻決策失誤,董事會怨聲載道。
而賀昭呢。
他仗著家裡的寵愛,在外面大手大腳,惹是生非,把賀家僅存的體面敗得精光。
他甚至偷偷把家裡的一套房產拿去抵押,給一個剛認識的小女星砸了資源。
東窗事發後,他依然用那副無辜受害的樣子苦求。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心疼他了。
姐姐看著螢幕上那個光芒萬丈的調香師,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懊悔和狂熱。
“我就知道,我的弟弟不會那麼容易被打倒。”
她猛地站起身,拿起車鑰匙。
“爸,媽,小安下週會在國內辦一場《餘燼》的亞洲首發籤售會。”
“我們去把他接回來,他現在是國際名流,對我們公司的困境絕對有幫助!”
媽媽連連點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對,對,我們要去接他回家。”
“這三年他一個人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啊,都是媽媽不好,媽媽當初不該那麼說他。”
賀昭站在樓梯拐角處,聽著他們的對話,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他看著電視裡那個戴著眼罩,卻俊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的我。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瞎子而已,也配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風頭?”
賀昭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光。
“賀梓安,你想風風光光地回來?”
“做夢!”
他轉身跑回房間,撥通了陸錚的電話。
“陸錚,幫我聯絡幾個營銷號,我要放點猛料。”
“就說那個新晉的天才調香師,當年是因為私生活混亂,被親生父母趕出家門的。”
“我要讓他在籤售會上,身敗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