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窒息的眼神
沈若梅原本掛在臉上的慈母微笑，在看到我用手背抹嘴的那一瞬間，徹底消失了。
她的嘴角瞬間下拉，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那不是一個母親看著兒子的眼神。
那是一種極度厭惡、鄙視，甚至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的眼神。
就像在看著一堆發臭的垃圾。
這股眼神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鐘。
三秒後，我猛地抬頭，對上了她的視線。
再然後，我猛地站起身，將湯碗砸碎，抓起瓷片割開了手腕。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陸尋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這眼神......太可怕了。”
秦颯指著螢幕。
“他擦了嘴之後，沈若梅看了他一眼，然後他就瘋了。”
“就是這個動作觸發了他。”
秦颯直起身，語氣篤定。
“一個擦嘴的動作，加上母親一個極其冰冷的眼神，直接摧毀了死者的心理防線。”
陸尋皺眉不解。
“可是秦隊，只是擦個嘴而已，至於自殺嗎？”
秦颯點了一根菸，走到窗前。
“那就要看，這個擦嘴的動作背後，隱藏著怎樣殘酷的懲罰機制了。”
“去查沈若梅的前夫，霍辭安的親生父親。”
“我要知道他們當年為什麼離婚。”
兩天後，一箇中年男人被帶到了公安局。
他就是我的父親，霍遠山。
霍遠山大腹便便，穿著一件油膩的夾克，進來的時候還不耐煩地看錶。
“警官，我生意很忙的，那小子死都死了，找我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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