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足足持續了五分鐘。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幾個年輕的警員聽得直握拳頭,陸尋甚至轉過身去抹眼淚。
秦颯臉色鐵青,猛地按下了暫停鍵。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裝進物證袋。
陸尋拔出耳機,聲音都在發抖。
“秦隊,這哪裡是教育,這他媽就是酷刑。”
警方行動迅速。
有了這段錄音作為鐵證,沈若梅直接被以涉嫌虐待罪依法刑事拘留。
在帶走她之前,秦颯做了一件事。
她讓警員把那天參加升學宴的核心親戚,全部叫到了居委會的調解室。
舅舅和小姨坐在前排,還是一臉的不明所以。
“秦隊長,若梅的事查清楚了嗎?”
“是不是有人投毒?”
舅舅焦急地問。
秦颯沒有回答,只是冷著臉,把那段五分鐘的錄音公放了。
淒厲的慘叫聲和沈若梅的咒罵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剛才還在為沈若梅打抱不平的親戚們,全都僵住了。
舅舅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小姨捂著嘴,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驚恐地搖著頭。
“這......這是若梅的聲音?”
“她怎麼能這樣打孩子......”
秦颯關掉錄音,目光掃過這些曾經被矇蔽的親戚。
“你們眼裡的好媽媽,就是這樣在半夜裡折磨她的親生兒子的。”
“她引以為傲的十二桌升學宴,根本不是為了慶祝辭安考上清華。”
陸尋在一旁冷聲補充。
“那只是她為了炫耀自己教育成果的秀場!”
“是她用來掩蓋自己變態心理的遮羞布!”
”!工的姻婚敗失你毒消當他把是你,他是不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