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祁顏才是受害者
祁家老宅。
隨著車燈掃過雕花鐵門時,門廊下的感應燈依次亮起。
祁顏停好車,推開客廳大門,她身上那股超然脫俗的淡意和客廳內的熱鬧顯得格格不入。
“顏顏回來了!”大伯母第一個從沙發上站起身,快步上來握住她的手。
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打量一圈,眼眶微微泛紅:“長高了,也瘦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你姐總說你電話打不通,去學校找你,你也避而不見。”
大伯母的手溫熱、寬厚,給人一種安全感,就像小時候被媽媽握著一般。
大伯母的話語中藏著濃濃的憂愁,不是表面的寒暄,而是真正的關心。
自從媽媽去世後,這個家裡,除了父親,真正待她好的也就只有大伯一家。
他們就像這豪門中的一股清流。
從不會因為她的能力去評判她,也不會因此去逼她做一些和她這個年齡不相符的事情。
而是告訴她,什麼年齡就應該做什麼年齡的事。
作為孩子,她有權享受親人的偏愛和寵愛,可以肆意妄為,但不能主動惹事。
而不是你是祁家人,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祁家的臉面。
一向沒什麼情緒的她,此刻眼眶蓄起了淚珠,她壓下心底那絲異樣的感覺,朝大伯母搖搖頭。
“沒事,只是上了大學後事情有點多,一時有些忙不過來。”
大伯父從茶室走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中藥香氣。
他在無國界組織服務了二十多年,常年輾轉於戰區和疫區之間,皮膚被曬成了古銅色,鬢邊添了白髮,但那雙眼睛依然溫潤清澈。
他拍了拍祁顏的肩膀:“沒事就好,你大伯母因為這件事經常失眠,生怕你遇到事不肯和家裡人說。還說如果這次回來見不到你,就去你學校堵你。”
大伯母害羞地戳了大伯父一下,臉頰上浮現紅暈,壓低聲音:“你和孩子說這些幹什麼?怪丟人的。”
大伯父只是寵溺地笑笑,伸手攬住了大伯母的肩頭,他朝客廳方向偏了偏頭:“瓊羽給你帶了禮物,快去看看。”
堂姐祁瓊羽已經從沙發上跳起來,踩著毛絨拖鞋跑過來,一把拽住祁顏的手腕往沙發方向拉。
她是典型的精緻主義女性,自己創辦的珠寶公司在行業內也算小有名氣。
至今凡事都喜歡親力親為。
雖說已經是一個公司的老總,但只要是她參與、經手設計的珠寶上的裝飾,都是她親自去產地購買或開採的。
“顏顏快來看,我這次去礦區收的原石,切出來好幾顆成色極好的鴿血紅。你皮膚白,我想著你戴上必定驚豔四方,你看看這個設計喜不喜歡。”
她將平板電腦塞進祁顏手裡,螢幕上是一系列剛完成的設計稿,每一張旁邊都標註了寶石種類、鑲嵌工藝和設計靈感來源。
最矚目的就是中間那張由鴿血紅設計的鎖骨鏈。
”。了緻越來越計設的姐羽,看好“:起揚微微角,稿計設看翻頭低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