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看到這一幕,指甲狠狠捏進肉中,轉身憤憤離開。
射擊場上的人漸漸散去。
大部分學生會成員還在議論著剛才那三發滿環的震撼,言語間帶著一種親眼見證傳說誕生的興奮。
齊見歡挽著祁顏的胳膊,目光還落在那些已經走遠的部長身上,語氣中帶著嫌棄:“顏姐,剛剛那些部長都好虛偽,你出事的時候一言不發,見你被容主席特別關照,還這麼厲害,立馬上來拍馬屁。”
祁顏不在意地笑笑:“逢場作戲而已,習慣就好。”
就在這時,山莊入口處傳來一陣刺耳的引擎聲。
一輛黑色悍馬猛地停在主樓門口,車門推開,跳下來一個年輕男人。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穿著一身剪裁浮誇的暗紋西裝,頭髮用髮膠抓得根根豎立,手腕上的鑽表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陣仗大得像是來拍偶像劇的。
“誰動了我的人,給老子出來!”他大踏步地走進靶場內,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個手腕上纏著冰袋的男生身上。
那些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人立馬重新圍了上來。
容主席和祁代主席的熱鬧,沒有不看的道理。
那男生一看到他,立刻從人群中擠出來,指著元唸的方向,聲音帶著哭腔:“溫少,就是那個女的,她把我的手摺斷了。還有容謹,他為了幫他旁邊那個女生撐腰,還把我兄弟從學生會除名了。”
被稱作“溫少”的男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目光落在元念身上。
柔柔弱弱的一個小姑娘,但是很可愛,捏起來手感一定很好,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女生。
元念被他那赤裸裸打量的眼神嚇得往邊盈身後縮了縮,眼眶又紅了。
邊盈也發現了那個溫少的眼光不善,伸出手將元念整個人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他。
視線被擋住的溫少有些不悅,想到還有兩人,目光陰沈地看過去。
被稱作容謹的是個男生,整個人看起來懶懶散散的,而且在析津的圈子裡根本沒見過。
想來只是有學生會主席的頭銜而已,根本不是析津圈子內的,不足為懼。
旁邊這個女生......
溫少捏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有點兒意思。
這女生的長相雖然不是他喜歡的那一款,但這個顏值著實惹人眼,適合帶出去充門面。
要是讓他那些兄弟們知道他談了一個如此極品,肯定跪著求他傳授經驗。
想到這裡,他不由笑出聲。
他瞇起眼,慢悠悠地走上前來:“就是你動了我的人?”
他還沒有走到祁顏面前,唐荊池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擋在祁顏面前。
“溫少,有話咱好好說。這裡是析大學生會的團建活動場地,你突然過來欺負析大的學生,傳出去也不太好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