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謹的桃花眼裡翻湧著一種極淡的冷意:“溫先生,你口中所謂被欺負的人,騷擾女同學在先,威脅恐嚇在後。學生會按規章辦事,你要替他們出頭,可以走正規申訴流程。如果你想仗勢欺人——”
他鬆開手,將祁顏往自己身後擋了擋,目光與溫承澤平視,沒有任何閃躲:“那我奉陪到底。”
溫承澤揉著自己被攥紅的手腕,眼神陰沈下來。
他當真小瞧了這個叫做“容謹”的男生。
他在析津橫行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有人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他難看。
雖然擁有析津第一豪門的“容”姓,但他從未在各大場合中見到過這個人,想來不過是小地方來的,意外和容家同姓罷了。
他冷笑道:“一個學生會主席,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沒聽到他們剛剛喊我什麼嗎?析津溫家,聽說過嗎?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析津立馬消失,懂?”
他已經想象到他說出這句話後,容謹和祁顏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的樣子。
不料兩人一個比一個鎮定,甚至還當著他的面商量起來今天晚上吃什麼。
他溫少的名頭什麼時候如此無用,兩人竟然敢如此無視他。
他單手攥拳,面色不善:“容謹和祁顏是吧,從這一刻起,你們便可以滾出析津了!”
他側頭朝身後保鏢低聲交代幾句。
保鏢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剛轉過身便僵直了身子,聲音中帶著顫抖:“溫......溫總。”
溫承澤微微上揚的嘴角僵住,他轉過身,看見一個穿深灰色羊絨大衣的男人正從場外走進來。
身後還跟著一個五十來歲,穿著板正的管家。
男人那雙素來帶笑的眸子此刻冷得像臘月的寒潭。
“小叔!”溫承澤臉上立刻堆滿了笑,一路小跑迎上去,“您怎麼也過來了?這點小事哪用得著您親自出面,我馬上處理完了。”
他轉身朝祁顏和容謹抬抬下巴,語氣比剛才更囂張幾分:“聽見沒,識相的快點滾,我小叔親自來了。要是惹怒他,可不僅僅是在析津混不下去這麼簡單。”
祁顏精準抓住“不僅僅是在析津混不下去”這個關鍵點,挑眉看向溫時安:你們溫家很厲害嘛。
溫時安身子不由一抖,恨不得將自己這位沒頭腦的大侄當場踹出去:“道歉。”
他的聲音沒有太多起伏,但溫管家從他接任公司就跟在他身後,一聽這個調子就知道自家少爺動真怒了。
“道歉?對,必須道歉。”溫承澤楞了一下,隨即點頭如搗蒜,倨傲地看向祁顏,“聽見了嗎?我小叔讓你們道歉,今天不道歉,你們就別想......”
溫時安身上的氣壓驟然壓低,一股無處發洩的怒火在心底燃燒。
他伸出手,掐住溫承澤的後脖頸,將人往後拽。
變故發生得太快,溫承澤還沒反應過來,他驚恐地大聲喊著:“哎,小叔,小叔,我脖子,怎麼回事?小叔你先放開我......”
他不知道怎麼惹怒了小叔,礙於面子,又不好在外人面前求饒的太過明顯。
溫時安沒有說話,也沒有鬆手,手上力道反而緊了幾分。
溫管家盯著溫時安逐漸收緊的手指,左右都是溫老爺子的子嗣,他老人家自然不想看到這一步。
”。歉道姐小祁給你讓是思意的爺,爺澤承,了錯了錯“:快子腦比家管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