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突然一緊，程宥佳不自覺驚撥出聲。
往日她不小心磕著碰著，也會痛呼驚叫。
可剛剛那聲響，顯然不一樣，帶著她從未有過的慌亂與顫音。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覺耳根發燙，羞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韓臨唇角微揚，黑眸沉沉地盯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真好聽。”
程宥佳瞳孔驟縮，整個人僵硬得厲害：
“不要……韓臨……你放手……韓臨……韓臨……你清醒一點……”
“我很清醒，我清醒地知道，你膽子大的很，不僅敢一個人上游輪去打探訊息，還敢深夜鑽男人被窩。”
韓臨一字一句像淬了火，燙得驚人。
“三番五次的教訓，你是一點沒長記性，不僅敢拿命去冒險，還敢把自己送上門。既然來了，就別等天亮再走了，把你關在這怎麼樣？”
程宥佳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不要！你走開！”
她拼命去推他，可推不動，急得咬住下唇。
眼眶紅了一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韓臨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強勢而溫柔地撥開她被咬得泛白的唇瓣：
“別咬自己，咬我。”
程宥佳搖頭抗拒著，複雜的滋味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又慌又亂，身子下意識想往後退，試圖逃離他無孔不入的氣息。
韓臨似笑非笑地鬆開她些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溼潤的眼眶：
“程宥佳，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
他頓了頓，指腹輕輕擦過她唇角的溼意。
“在我夢裡出現過無數次，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看。”
他順勢攏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少女的眼睛純淨清澈，透著未經世事的美好。
積攢太久的執念與佔有慾，在這一刻，再也按捺不住。
他反手緊扣住她的手腕，將其強行按在身側，不讓她再亂動。
程宥佳嚇得低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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