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們學校法學院的周教授，教過她一門必修課。
“程宥佳？”
周教授一眼就認出了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這麼晚才回來？”
“周老師好，”程宥佳擠出笑，聲音乾巴巴的，“加班……律公署那邊實習，剛結束。”
周教授點點頭，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身側的男人身上。
“這位是？”
“我哥哥，”程宥佳立刻回答，又隨口扯了個謊，“他來我這拿點東西。”
韓臨微微頷首，聲音淡得像水。
“周老師好。”
周教授笑了笑回應，轉過身沒再多問。
電梯門重新關上，繼續爬升。
程宥佳盯著樓層變化，眼角的餘光卻不自覺地往韓臨身上瞟。
他站得筆直，微微垂著眼，側臉線條冷峻分明。
整個人無懈可擊，像一個完美的人設模板。
誰看了都得說一句：好一個清冷矜貴的哥哥。
可誰能想到。
這個看起來對誰都不假辭色的男人，剛剛還不分場合以何等惡劣的姿態逼得她退無可退。
有第三人在場，程宥佳的臉像被火烤了一樣燙起來。
她趕緊把目光移開，盯著電梯門上方跳動的數字。
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3樓。
周教授住在5樓。
還有兩層。
程宥佳覺得自己這輩子沒有這麼希望一部電梯能快一點。
車廂空氣不流通，好像飄著奇怪的味道，讓人臉越來越熱。
不能再細想剛剛的事了，她盯著電梯門上的金屬面板。
面板反光，能隱約看到韓臨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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