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唇上重重碾了一下，然後靠回駕駛座，手指搭回方向盤上。
表情平靜，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聲音淡淡的，是事後揮揮手的隨意。
程宥佳怔愣了兩秒，反應過來。
氣笑了。
“你——”
“還不走？”
韓臨偏頭，漫不經心看了她一眼。
“昨晚的教訓還沒吃夠，還想在車裡繼續？”
程宥佳被他這句話堵到，臉一陣紅，一陣白。
最後她瞪了他一眼，推開車門，用力把車門關上。
甩得很大聲，整個車身都震了一下。
上午的商事一處，鍵盤聲和檔案翻動的聲音交織成一片。
但程宥佳還是察覺到，時不時有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她去了趟茶水間，明白了緣由。
有人在系統內網檢索了她的檔案，電腦上跳出了異常的“許可權封鎖”彈窗。
“跟商事一處那個程宥佳名字一樣，系統顯示她的背景是死檔。”
“一模一樣的名字？她到底什麼來頭？”
“肯定是見不得光的來頭，這麼年輕，還能是間諜不成？”
注意到當事人走進茶水間，議論聲立即停止。
程宥佳面無表情，轉身去了鄭蔚然所在的辦公室。
鄭蔚然就站在辦公室門口的走廊上，周圍人來人往。
她正對著周圍人賣弄，經過的人都能聽見：
“我讓我舅舅查了，根本查不到她的檔案。”
“我就說她怎麼平時那麼低調呢，原來是有原因的呀。”
旁邊有人附和著笑了一聲，還有人圍過去湊熱鬧。
“這進組的渠道到底有多不乾淨？連繫統都要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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