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佳的手覆在他的心口，掌心下那顆心臟一直在跳。
每跳一下，好像都在回答她——我在，我在，我在。
她的手指蜷了蜷，往他的皮膚裡貼了貼：
“你以後要是再敢丟下我，我就、我就……”
話卡在嘴邊，她琢磨著狠話。
思來想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能威脅他的法子。
“就怎樣？”韓臨問。
程宥佳靈光乍現：
“我就把你那個人偶再摔一次。”
“還能粘回去。”
“那我先摔壞它，再踩個粉碎，粘不回去那種。”
韓臨笑了。
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得她的耳膜嗡嗡的，連帶著她覆在他心上的手掌也跟著震。
“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程宥佳被他笑得又羞又惱，張嘴在他胸口的睡衣料子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足夠讓他知道她不是開玩笑的。
韓臨的身體一僵，但很快又鬆弛下來。
“屬狗的？”
“你才是狗。”
程宥佳嘴裡還咬著布料，聲音悶得聽不太清。
“誰都沒有你狗，你天下第一——”
韓臨的手突然按住她的後頸，頸側那根微微搏動的血管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程宥佳渾身一軟，嘴裡那句還沒罵完的話變成了一聲哼唧。
她鬆了口，眼淚還沒幹。
於是埋頭把眼淚全蹭他脖子上，弄的溼溼的。
韓臨沒有躲，也沒有擦，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好了好了，睡覺，乖。”
程宥佳眨了眨眼，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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