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完了是吧？”
程宥佳被他捏得脖子一歪，趕緊求饒：
“我儘快，我儘快。”
韓臨沒有鬆手，只是從捏改成了揉：
“等我回來，要看到修好的。”
程宥佳眼珠一轉，討價還價的勁兒又上來了：
“一手交人偶，一手交證據。”
韓臨的手在她後頸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收緊。
“你皮癢了？”
程宥佳識相，聲音是帶著討好的笑意：
“明天，明天我就開始修復。”
韓臨滿意了，鬆開她的後頸：
“行，那今晚早點洗澡睡覺。”
他說著準備抱人去洗澡，結果程宥佳轉身就走：
“我自己洗，不勞煩哥哥。”
韓臨看著她腳步輕快的背影，無奈笑了一聲。
浴室，水流漫過女人肩膀，片片花瓣飄在細膩的肌膚上。
今時不同往日。
昨日她在此處滿身狼狽，如今她閒適泡在溫水中，哼出不成調的歌。
她的手指在水面上畫圈，一圈一圈的，畫著畫著就笑了。
門口傳來三下敲門聲，不重。
“程宥佳。”
韓臨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語氣微沉。
“泡太久了，出來。”
程宥佳應了一聲，沒一會裹著浴巾出去了。
推開門的時候，發現韓臨還站在門口。
他穿著睡衣靠在門框上，姿態閒散。
程宥佳正疑惑他站這做什麼，韓臨湊過來彎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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