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斯宇看了一眼走近的男人，沒有在意，只當是路過的陌生人。
他站在程宥佳面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盒蓋翻開，裡面躺著一枚小巧的胸針。
“這個送你，畢業禮物。”
他的語氣有些不自然，耳根還是紅的。
程宥佳低頭看著那枚胸針，星月的造型，和她手腕上的手鍊有幾分相似。
她沒有伸手去接，只是笑著回應：
“劉斯宇，謝謝你，但這個禮物我不能收。”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收下不合適。”
程宥佳認真解釋，語氣溫和但堅定。
“你對我的心意我收到了，謝謝你。但我們接觸不多，我想你對我可能只是欣賞，不是那種喜歡。”
劉斯宇的手指在盒子上收緊，目光從她臉上移到胸針上。
他眉眼蒙上一層黯淡，喉結反覆滾動幾番，又抬眼看她。
眼底重新攢起一點微光，不肯就此作罷。
“就算是欣賞，畢業了送個禮物也不行嗎？”
“不行。”
程宥佳的態度堅決，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我收了，你會覺得還有機會。我不想讓你誤會，也不想耽誤你。”
走廊裡安靜了一瞬。
劉斯宇望向牆邊斜倚著的修長身影，那個男人深邃的視線一直牢牢黏在程宥佳身上。
一股不安預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
“你——”
他想問的話卡在喉嚨裡，生怕聽見不想聽到的答案。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遲疑了幾秒，他才啞著嗓子輕聲問道。
程宥佳沒有回答，只唇角向上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那笑容裡有歉意，也有一種溫柔的、禮貌的，對他心意的拒絕，也是對他問題的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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