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佳的目光垂下來，手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韓副司，膽子不小，敢襲警拒捕？”
韓臨被制住，暗自惋惜咫尺距離被硬生生截斷。
只差一毫米就能親上誘人的唇，落空的滋味不好受。
但他看著程宥佳眼底的得意，嘴角那抹痞氣的笑越來越深：
“程警官後手真多。”
他往後拉開距離，姿態鬆弛靠在沙發上。
“打算怎麼處置我？就地正法？”
“現在，聽我指揮。”
程宥佳的槍口轉而頂上了他的眉心，提醒他誰在掌控局面。
韓臨抬手，手銬被牽連著動了動。
乖乖服軟，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全聽程警官安排。”
程宥佳眸光銳利鎖著他，自帶審問者的壓迫感：
“你現在是階下囚，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
“你問。”他說。
“第一個問題，你私調重案密檔，因為什麼？”
韓臨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
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唇，又從她的唇移到她的頸側，像在尋找什麼，又像只是單純地想多看她一會兒。
“因為一個……”
他聲音低下去，緩緩說出自己的心聲。
“蹲在我面前說，我只有你的人。”
程宥佳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那層霜凍的殼子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敲了一下，裂開了一道細紋。
她想問的是他調檔想查什麼細節，懷疑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沒有讓那道裂縫擴大，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湧上來的酸意壓下去。
“第二個問題。”
方才還凌厲的聲線，此刻淡下去不少。
“你查到了什麼？得到了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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