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躲不開的麻煩！”
程宥佳胸口發悶，情緒陡然繃不住。
“丁則修拿我在公署實習的事情威脅我，說要告訴乾媽，我不得不應付！”
韓臨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
“所以你就跟他吃飯？任由他摟你肩膀，牽你手腕？”
“那我能怎麼辦？”
程宥佳的聲音拔高了一些。
“乾媽要是知道了，她會怎麼想？她問起來，我怎麼解釋？”
“所以你就忍了？”
韓臨側眸看她，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戾氣。
“他威脅你，你就步步妥協？那他讓你跟他上床，你也跟他走？程宥佳，你是不是一點分寸都不懂？”
程宥佳那根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像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斷了。
分寸。
所有人都在跟她講分寸。
舒怡敲打她，讓她保持距離，恪守兄妹本分。
父親在監獄裡苦口婆心勸她分手，讓她及時止損。
丁則修步步緊逼，握著她的秘密脅迫、拿捏。
而身邊最親近的韓臨，永遠只有掌控、佔有……
她被所有人推著、壓著、裹挾著，活得像個被困住的木偶。
“我不懂分寸？”
程宥佳聲音帶著極致的乏力，她努力打起精神。
“到底是誰沒有分寸？是你！是你一直操控我，控制我的所有！我每天提心吊膽，怕關係曝光，怕被人戳脊梁骨，因為案子長時間沒翻，一直被拿捏威脅！”
韓臨眉眼更冷，語氣帶著強勢的偏執：
“我是怕你走偏，我護著你，有錯？”
“你不是護著，是禁錮！”
程宥佳情緒徹底崩盤，再也待不住密閉的車廂。
她猛得推開車門，抬腳就往外走。
韓臨瞳孔一沉，跟著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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