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佳縮在被窩裡，背對著他。
耳根紅得滴血，氣鼓鼓地狡辯：
“明明是你趁人之危！我昨晚喝醉了意識不清……”
韓臨低低笑出聲，嗓音帶著低燒未退的微啞：
“那我昨晚還發著燒呢，渾身沒力氣被你推倒。”
程宥佳立刻不服氣地回頭瞪他，臉頰通紅：
“就你還沒力氣？你以為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昨天明明鬧到大半夜！”
韓臨眉梢輕挑，笑意更深：
“哦？原來你記得這麼清楚，那剛剛還跟我裝傻耍賴？”
程宥佳瞬間心虛，埋著腦袋含糊辯解：
“我、我有的記得……有的不記得。”
“這樣啊……”
身後的人胸腔輕震，繾綣的呼吸拂過她發頂：
“沒關係，記不清也沒事。往後餘生還很長，我可以……一點點重新陪你記清楚。”
程宥佳沒再接話，整個人縮成一團躲被子裡，死死捂住臉。
被窩裡熱度翻湧，她害羞得快要冒煙。
察覺到懷裡的人悶得肩膀都在發抖，韓臨見好就收。
“不鬧你了。快中午了，你躺著再歇會兒，我去做飯，早午飯一起吃。”
說完，他隔著被子揉了揉她的頭，才轉身下床。
等韓臨出了屋子，程宥佳才掀開被子一角透氣。
憋紅的臉因為一絲涼意降下了些許燥熱，可心跳亂得怎麼都平復不下來。
堂屋餐桌，午飯吃得格外安靜。
程宥佳全程低頭扒飯，從不對上韓臨的視線。
只要一想到昨夜自己主動到近乎瘋狂，還被錄了音，她就臉皮發燙，坐立難安。
韓臨看在眼裡，眼底藏著淺淺笑意。
沒打趣她，只默默給她添菜、盛湯。
飯後韓臨收拾碗筷，屋內清靜下來。
程宥佳坐不住，氛圍太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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