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車廂裡恆溫的暖風徐徐縈繞，隔絕了窗外冬日凜冽的寒氣。
程宥佳心頭感動，指尖回捏了捏兩人交扣的手：
“有你陪著，我才有底氣去走接下來的路。”
短暫的安靜過後，她才鬆開手，側身翻找隨身包。
“對了，有個東西之前一直沒機會給你，是在漁村做好的。”
她取出一串手工貝殼掛件，各色海貝被棉線串在一起，大小錯落有致，殼面都打磨得光滑圓潤。
“吶，送給你。”
韓臨餘光一瞥，瞬間捕捉到了紋路細膩又小巧玲瓏的青蛤幼貝：
“你不是說要自己留著當作紀念，怎麼送我？”
程宥佳將掛件往前遞了遞，語氣真誠：
“放在我自己身上只是我一個人的回憶，送給你才更加具有紀念意義啊。”
韓臨唇角揚起柔和的弧度：
“樣式很好看，正好我車上缺個掛件，你幫我掛上吧。”
“好。”
程宥佳傾身向前，將掛件系在後視鏡下方。
車輛行駛帶來稍許晃動，一串貝殼隨之輕輕搖擺，彼此碰撞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程宥佳很滿意，靠回座椅：
“你可得好好愛護，每一枚貝殼都是我精挑細選的，那時候你還睡在堂屋，我夜裡沒事，就在房間慢慢修整打磨，花了好幾個晚上。”
韓臨重新握住她的手，指腹蹭過她的指尖：
“有心了，這份禮物我很喜歡。往後不管去哪，它都會陪著我。”
程宥佳笑意盈盈望向他的側顏，柔聲回應：
“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韓臨的笑意還掛在嘴角，聞言有些訝異。
一直嘴硬的人，居然也會說情話了。
他偏頭看了她一瞬，二人目光相撞。
車廂內暖意融融，無需多言，彼此心底的情意已然相通。
車子平穩向前行駛，載著兩人奔赴歸途。
攬春園，夜色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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