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程宥佳嘴上這麼說，卻沒忍住仰起頭親了他一下。
“之前你說再來一次，可一次又一次，你總是這樣永無止境。”
韓臨呼吸頓了一瞬，唇角勾了勾：
“我保證，就一次。”
程宥佳近距離看著那雙桃花眼，滿目的情意直白地鋪展出來，只一眼，便輕易攝住人的心神。
她抿了一下唇，手腕鬆了。
韓臨的吻落下來的時候，不像程宥佳那樣輕。
熾熱，滾燙，滿是慾望。
禮服從她肩頭滑落下去，順著手臂垂到肘彎，沒一會堆在腰間。
擋不住的柔軟從他指縫間漏出來，在暖光裡融成一團蜜色。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熱氣更濃了。
程宥佳閉著眼，熱水打在她臉上，她抬手抹了一把，然後感覺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沒有要停的意思。
“韓臨……”她睜眼看他，“你不是說就一次嗎？”
韓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熱水順著兩人交貼的眉骨和鼻樑往下流。
他眼底的暗沉越來越濃，聲音被水汽泡得又低又啞：
“嗯……就一次。”
程宥佳後來才知道他說的一次是什麼意思——
一次，從洗手檯到浴缸邊緣，從浴缸邊緣到浴缸裡面，從浴缸被抱起來墜進床褥裡，再從床上回到淋浴間。
水聲噼裡啪啦，滿浴室都是溼漉漉的霧氣和交疊的呼吸聲。
瓷磚上淌著一道又一道水痕，分不清是花灑的還是別的什麼。
等到他把她裹進浴巾抱回床上時，天邊已經泛了灰。
程宥佳眼睛半闔著瞪他，啞著嗓子開口：
“你不是說就一次嗎？”
“是一次啊。”
韓臨低頭湊近她耳側，聲音裡帶笑。
“中間沒停過。”
程宥佳連計較的力氣都沒了，困頓閉上眼，把臉埋進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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