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慈寧宮出來,她直接拐去了鳳儀宮。
一進門,葉婉盈就把披風扯下來往床榻上一躺,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四個大字。
生無可戀。
“我靠,我才是那個傷到身體的人好吧!你不知道慕容衍給我下了多重的藥,吐出來都沒用,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拉著小趙連著做了五天,我現在感覺腎都在抽抽,真的燃盡了。”
溫心漣正在看著冊子,打量了她一眼:“不對啊,燃盡的應該是趙惜誠才對,怎麼你看上去跟被榨乾了一樣?”
“本宮這麼嬌弱,怎麼跟那種整日舞刀弄槍的粗人比?”
葉婉盈翻了個白眼,拉過軟枕抱在懷裡。
溫心漣慢悠悠地走到床榻邊:“早勸你多鍛鍊身體了吧,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
“你是錯開三天,中間還能喘口氣。我是連著五天,一點緩衝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葉婉盈越說越氣:“最氣人的是,太后居然說我用下作手段纏著她兒子,我呸!且不說根本沒碰過他兒子,就算真碰了,他自己管不住褲襠也能怪我?”
溫心漣翻著那本侍寢記錄冊翻了翻,嘴裡嘀咕著:“貴妃五次,皇后、賢妃、王婕妤各三次,胡美人、魏美人、劉才人各兩次……媽呀,真是一天都沒歇著。”
葉婉盈不解的問道:“這個慕容衍到底想幹嘛?裝病有一萬種方法,為什麼偏偏選這種?”
溫心漣放下冊子,眉頭微蹙:“說實話,這次我真沒看懂他的騷操作。他是因為蕭景和林若雪大婚被刺激到了?原書有這段嗎?”
“原書有他們兩個大婚的劇情,但沒寫他瘋狂逛後宮啊。”
溫心漣思索片刻說道:“總感覺他有什麼陰謀……他是不是想挑撥後宮宮鬥?”
“自從上次他發癲要殺了我和惜言,現在後宮裡人人都祈求離他越遠越好,哪個妃嬪還敢往上湊?他能挑起誰鬥?”
葉婉盈嗤笑一聲,隨即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我感覺,他是想讓林若雪吃醋。”
溫心漣嘆了口氣:“這個人真矛盾,你說他愛吧,他把她拱手送給別的男人,你說他不愛吧,他又為人家守身如玉。”
“小說嘛,就是要有這種酸澀拉扯的味兒,不然誰看?”
葉婉盈聳聳肩,重新倒回軟榻上。
溫心漣又嘆了一口氣,望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枝,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這個年因為他,過得一點意思都沒有,一點樂子都沒有。”
“那倒不一定,太后為了讓她兒子節制點,特別開恩,讓後宮妃嬪元宵節可以回家省親。”
溫心漣猛地轉過頭:“真的?!”
“昨天親口說的,這下咱們可以正大光明地回家了!”
溫心漣低聲說道:“我覺得他一定會派人跟著我們。跟家裡人說話還是小心點。”
“知道的,你放心。”
葉婉盈擺擺手,換上一臉憧憬的表情:“哎,你說省親的場面會不會像紅樓夢裡元春那樣,鑾駕開道,滿街跪迎,那叫一個氣派。”
“元春省親後賈家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大過年的,你舉個吉利的案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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