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你沒膩？”
“不會膩的。”
沈知意搖搖頭，緊接著又追問了道：“你說的是哪方面的膩？”
裴序張張嘴，覺得有些力竭。
在飯館裡工作那麼忙，他都沒有感到過力竭。
沒想到跟她聊了兩句話，會覺得這麼累。
“你們老闆做的菜都太油膩了，油膩，又不好吃。”
沈知意見裴序邁步上了天橋，她小跑著跟上去。
“嗯。”
這是第一次裴序給出回應。
沈知意有些驚喜，她跑到裴序身前，認真打量著他的表情。
“這還是你第一次好聲好氣跟我說話。”
雖然就只有一個‘嗯’。
但比起之前半點回應都沒有，已經好多了。
“你是不是對好聲好氣有什麼誤解？”
“因為我見到的一直都是你冷著臉的樣子啊，我覺得你應該溫柔一點，溫柔一點肯定會招女孩子喜歡。”
沈知意笑著給裴序提著建議。
他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
“我帶你一家店吧。”
“去不起。”
看他的樣子，像有錢出去吃飯嗎？
“你跟我來。”
沈知意追上裴序後在前面給他帶路。
見她七拐八拐走到了公交車站，裴序抬手看了眼時間。
“還有車的，我之前都是坐最後一趟末班車。”
裴序沒有繼續問，等車來了，她投了兩次硬幣。
這個時間坐車的人已經沒有那麼多了，後面都是空座。
沈知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想把外側的位置留給裴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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