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老師。”
裴序不上晚自習也不僅僅是因為錢。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倔呢。”
班主任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後只能找其他科任老師一起勸說裴序。
結果這麼多老師輪番上陣，楞是沒有能讓裴序改變心意的。
下課鈴響起，裴序背著書包將課代表剛發下來的一堆卷子疊好塞進書包。
其他班的學生看見他背著書包離開已經見怪不怪了。
從高二上學期開始，他就沒上過晚自習。
“你都高三了，還在我這打工？”
老闆之前還以為裴序是學習不好，所以才跑到自己的小飯館打工。
直到前幾天不小心瞥到他考試的排名。
年級第一。
這個成績的孩子還需要出來打工給自己交學費，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家裡實在困難。
“嗯，是不準備用我了嗎？”
如果老闆說不用他，那就再找個別的飯館。
反正在哪兒工作對裴序來說都無所謂，只要有錢就好了。
“這樣吧，我有個兒子，上初中，學習不怎麼好，你給他補補課，一節課五十你看怎麼樣？”
花錢給兒子專門找個家教老師太貴了。
老闆也捨不得那筆錢。
找個大學生家教，一節課也得一兩百塊。
裴序是年級第一，講課未必沒有大學生好，裴序也可以多賺點兒錢，算是一舉兩得。
“可以，那店裡的錢怎麼算？”
裴序並沒有因為答應給老闆兒子補課就打消在店裡繼續打工的想法。
“正常算，店裡入秋之後生意就沒那麼忙了，等沒客人的時候你就給我兒子上課。”
裴序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
沈知意再過來時，看見裴序坐在角落的桌子邊，給一個小胖小子講初中化學，便湊過去看了一眼。
“裴序哥，為什麼這個加這個等於這個？誰規定的？”
“這個是等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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