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在那吃貓糧，沈知意和裴序就坐在長椅上聊天。
“你怕老婆是怎麼看出來的？”
裴序被沈知意的話問得一楞。
“平時......還不夠明顯嗎？”
他以為從自己平時的表現來看，已經足夠證明自己怕老婆了。
原來不是這樣嗎？
“那我也沒有很兇吧，我對你不好？”
“嗯，也沒有很兇，就是T恤被你扯壞一件，用拳頭......”
裴序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知意強行捂嘴。
“不準再說了，再說我真的揍你了。”
“嗯，不兇。”
裴序的語氣不像是在簡述事實，而是像畏懼自己的淫威。
“我也這麼覺得，我脾氣多好啊，對吧？”
裴序附和點頭，主要是他也不敢否認。
“等你眼睛好了，我們再去一趟盛市，一起去旅遊，去看風景，過年可以一起看煙花......”
他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很多風景可以欣賞。
“一直像現在這樣也很好，你說呢裴序？”
他們可以不做什麼手術。
“一直這樣，我就沒辦法看見你，失明久了，我甚至快記不清你的樣子了......每次閉上眼睛，我都會覺得你可能不是真實的，將你抱在懷裡才有了實感。”
沈知意想勸裴序放棄手術。
可聽他這麼說，又不知道應該用什麼理由勸他。
“我不想用這副殘缺不全的身體跟你過一輩子，就像你說的，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還有很多風景沒有一起看過。”
裴序將沈知意抱進懷裡，將自己心底的想法毫無保留地說給她聽。
裴序知道，沈知意一定會理解他的。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既然裴序已經決定好了，她也只能尊重他的決定。
別看他平時很好說話，基本上事事都順著自己。
但如果是裴序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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