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治療之後還是沒有效果，沈知意也不會將問題歸咎於其他人身上。
醫生站起來，先在裴序頭頂的幾個穴位按了按。
“眼前一點光感都沒有是嗎？”
“嗯，沒有。”
這句話裴序已經不知道聽醫生問過多少次了。
“年輕人，別喪氣，有的時候你覺得自己已經到了絕境了，但說不定就會出現轉機，有時候覺得有轉機，說不定情況還會變壞。”
醫生帶著裴序去了裡面那間針灸科室，把沈知意一個人留在了這裡。
她看著那扇門關上了，只能靜靜坐在椅子上等。
“你現在這種情況，一輩子都看不見的機率很大。”
醫生把門關上後，跟裴序說了實話。
“我知道。”
裴序閉上眼睛，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來我這裡？”
“想最後再試試，就算一輩子看不見，最起碼不留遺憾。”
裴序將沈知意之前的想法跟醫生說了。
“如果一輩子都看不見，你會不會覺得不甘心？”
“會，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不甘心就能發生轉機的。”
接下來醫生沒再跟裴序說過話。
一直到針灸結束，醫生才把他從小屋子裡帶出來。
“施針的幾個位置我會寫下來，聽說你們是從南城來的，南城有我一個學生，我把地址給你們，一週去兩次就行。”
沈知意從醫生手裡把便箋接過來。
“後面幾天我們就不用來了嗎？”
“不用了，就是扎幾個穴位，刺激一下神經，不需要特意來我這裡。”
見裴序沒有說話，沈知意只能先把這張紙收好，打算等回了酒店再問他。
“裴序......”
“我們回南城吧。”
沈知意詢問的話都已經到了嘴邊，聽裴序這麼說只能硬生生嚥了回去。
“知意？是沈知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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